這次,林白做到了窗口邊許久,潔白的月光灑在了大地上,這個角度還倒映出了同樣閃閃發光的河流。
原本快要成熟的金黃色的麥田,此時也被這抹艷麗的月色給染成了鉑金色。
按照以前,小鎮可是早早地就熄滅了人煙,墜入夢鄉了。
現在的鎮民則不同,他們一個個地聚集在鎮中心,期盼著這次的采礦隊平安歸來。
沈越也是不負眾望,將采礦隊平安地帶了回來,從鎮外一路凱歌地向鎮中心進發。
林白探出頭來眺望那如同長龍一般帶著火把的隊伍,不過今天這么皎潔明亮的月光,說實話也不用怎么帶火把照明。
采礦隊最后那個小伙就很明白這個道理,剛進小鎮沒多久就把自己火把給熄滅掉了。
當然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這個,林白這時才驚訝地發現,那個新來的小伙子背的籮筐居然是整整滿籮筐的礦石。
與其他人只背了半籮筐的礦石形成了鮮明對比,他力氣很大,應該和最底級的獵人差不了多少。
這樣的身體素質不多見,他引起了林白的注意,畢竟一個人守兩個攤子還是挺不現實的。
直至那個小伙和他美麗的妻子緊緊相擁在一起,林白才透過月光看到他那深邃的眼眶,以及堅毅的面龐,以及那時刻繃緊的肌肉透漏出的完美地肌肉外形。
“明天見!”
隨后便關上了門窗,用一塊可以遮光的布蓋住了夜明珠,躺在床上便呼呼大睡了起來。
而那只擺在桌子上的阿拉丁神腕則嘗試著活動自己,結果卻發現自己如今這副身軀根本動不了一根手指。
……
有了阿拉丁神腕之后,在搬運東西啥的方面的確要便利太多了,只不過唯一的不足可能就是,重量也存在。
兩把武器丟在那個空間里面,林白戴著它,感覺左手就跟灌了鉛似的。
如果他等級再高點可能要好上很多,于是他就這樣拄著那根長槍,帶著今天的貨以及一些必要物品來到了攤位。
還沒開始打理呢,突然就出來一只大手拍了一下林白的肩膀,嚇得他也是一個激靈顫抖了一下。
“誰?”
但是當他看到一副完全陌生的面孔的時候,是真的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來拍自己肩膀。
只不過看身材又特別熟悉,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蒙上了眼睛吃了一塊臭豆腐,但是就是說不出那種東西具體叫什么。
“你,你有什么事嗎?”
“你不認識我了?”
直到那股熟悉粗獷的聲音傳出,林白也依舊是沒認出他來。
“我是張大山啊!”
語出驚人,林白都不敢置信的用雙手使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,因為不敢相信啊!
先不說張大山現在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林白之前給他整過的,而且很明顯要比林白捏的要俊很多,生氣不少。
“張大山?我還真沒看出來,你什么時候給自己換了個造型的?”
“額?就在你給我那塊泥巴的時候,我仔細鉆研給自己換了個模樣,你不知道啊!我可忙活了差不多一宿沒睡呢。”
“哦!對了,你現在不應該去守衛采礦隊嗎?”
“額,這個?”
張大山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回答,畢竟自己也是在這一直蹲守著林白,想看看能撈點什么其他東西。
直到看到了林白手上的那桿長槍,漂亮的銅色,以及那獨特的貫穿整個槍身的紋路造型,槍尖透漏的鋒芒讓人不寒而栗,這不正是他理想中的武器嗎?
并且當看到林白正好準備進那個售賣武器裝備的攤位,張大山也大致明白了這桿長槍大概率是林白想拿出來賣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