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也不可能給她專門安排補考,更不可能說什么給她保留獎學金名額。
“這……獎學金少拿一次沒關系吧?而且學費方面你有國家助學貸款也不用擔心,每年的助學金以你的情況也肯定是能拿的,咱還是身體要緊啊。”
季月歡苦笑著搖頭,“老師,不夠的。”
助學貸款只是緩解了她的學費壓力,但她并不只是交完學費就好了。
她還欠了債,還有好幾千沒有還,而且助學貸款也不是白送,她以后也是要還的。
她現在大二了,她還要努力攢錢給未來做打算,否則等畢了業,萬一她工作沒找到卻連租房的錢都沒有,那就更難堪了。
——事實證明她還是很有先見之明的,在后來始終找不到工作蒙頭打轉的日子里,她無比慶幸自己如今的選擇。
輔導員不太能理解她所謂的不夠是什么意思,張了張嘴還想說什么,又被季月歡堵了回去。
她說:
“而且老師,兩周,住院費怎么辦?學校已經承擔了我的手術費不會再承擔我的住院費吧?術后休養怎么辦?您不可能每天都來照顧我,我更沒錢請護工。”
這是一些瑣碎但很現實的問題。
她剛剛也是急昏頭,也被醫生那話嚇到,再加上輔導員的熱心幫忙,這才話趕話地答應,現在冷靜下來才發現,她太沖動了。
她的難題遠遠不止一個手術費。
輔導員啞然。
謝宇在旁邊弱弱地舉手,“我,我可以的……”
季月歡臉色一冷,朝他望過去,“你可以什么?你們法學的課不比通信的少,你要翹課嗎?還是請假?請假理由是什么?照顧住院的朋友?你覺得你班主任會批?這是兩周不是兩個小時!翹課更不允許,連著翹兩周,你是當你班里人都瞎了嗎?只要有一個人舉報你知道會挨多大的處分嗎?”
她和謝宇不過認識一年不到,這么大的人情她受不起。
謝宇被訓得弱弱地低下頭,抿唇不語。
季月歡深吸一口氣,轉頭看向醫生,“不好意思醫生,耽誤您這么長時間,抱歉我不手術了,你幫我打個石膏就行。”
醫生也是頭疼,“不是姑娘,你這腳它打石膏很難好的,本來就不容易恢復,你還想打著石膏去考試?你這腳不要啦?”
季月歡雙手攥得緊緊的,定定地看向他,“所以,如果不手術,那塊骨頭就一定會塌掉嗎?”
醫生無語,“你要這么問我哪敢給你打包票?我只能說有很大概率。”
勸到這兒他也煩了,“算了算了隨便你,作為醫生我已經盡到了我的責任,把該說的都已經說了,你的腳你自己負責,我也不能摁著你手術。”
季月歡點點頭,“好,謝謝醫生,抱歉,我還是決定不手術。”
寵妃她腦子有病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