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洞穴,選好地兒后,把草木灰均勻地撒在干草下。
這樣做能有效驅散蟲蟻。
原始森林最不缺的就是蟲蟻,晚上總是咬得人睡不安穩(wěn)。
剛來的那幾天,可把西一棲折磨得夠嗆,盡管這具身體皮膚粗糙也抵不住叮咬。
要是有蚊子,那就沒辦法了,既沒有花露水也變不出蚊帳。這山洞有那么多人,也不是就逮住她一個人叮。
西一棲把干草鋪好,躺下。
隨手扯出幾根干草,借著透進山洞的微弱火光,無聊地編著蚱蜢,等待睡意襲來。
“滴...任務已經完成,評價中下,獎勵已發(fā)放(不完整版),請生存者自行查收?!?
迷迷糊糊間,似乎有電子聲音從腦子里劃過,早已跟周公幽會的西一棲翻了個身,繼續(xù)睡去。
自然也沒有聽到“不完整版”四個字。
一夜好眠。
“煩死了,睡過去一點!”西一棲又被一腳踹醒了。
好小子,踢我今天的我,算是你踢到鐵板了!
她昨晚吃得不錯,也沒有餓著肚子入睡,自然睡的很舒服,大早上被突然吵醒可不痛快!
也不慣著這熊孩子,翻身爬起來,一把揪住小屁孩的頭發(fā),準備大干一場。
嘖,真油!
嫌棄地看著抓著的頭發(fā),用力扯住小孩的腦袋,抬腳就朝小孩屁股踹過去,動作干脆利落。
臭小孩,老娘要是不把你踹出屎來,算你拉得干凈,連踹我兩天!
每個人都會犯賤,次數多了可不好了。
西一棲另一只手掄起拳頭就向他猛撲了過去,揪著他的頭發(fā),一拳結結實實的落在了小孩哥臉上。
小孩哥終于從呆滯震驚中緩了過來。
眼神一發(fā)狠,雙手猛地掐住了西一棲的脖子,越收越緊,同時雙腳用力朝她的肚子踢去。
“咳咳,破…小孩快給我放開…,救…救命…”脖子上的雙手逐漸收緊,西一棲開始有些喘不過氣。
她松開了揪著小孩哥頭發(fā)的手,轉而死死抓住那雙掐著自己喉嚨的手,指甲深深嵌入那黑漆漆且精瘦的手臂上,留下了幾道血紅的痕跡。
腳不停地踢向小孩,小孩哥仿佛沒了理智,雙眼如同餓狼一般死死地盯著她。
“去死,去死!如果不是因為你,我阿父說不定還活著!我阿父沒了,你卻還好好活著,浪費什么食物!”
雖然西一棲很震驚自己突然能聽懂這小孩說話了,但都快喘不過氣來了!也沒心思思考這話的含義了。
她的眼前開始模糊,臉憋得通紅,而小男孩的眼神則變得更加瘋狂,仿佛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。
誰來救救我……
因為缺氧,嘴唇開始發(fā)紫,抓著小孩的雙手也開始逐漸沒了力氣。
就要這樣死了嗎?
雖然自己穿越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原始森林,但是也想好好活著啊,不禁有些后悔今日的沖動跟大意。
這小孩哥雖然看著瘦,力氣卻大如牛,更別說還滿懷著恨意。
“黑石,住手!”就在這時,一個身影猛地沖了過來,一把將小孩哥扯開。
他臉上帶著極重的戾氣。
一把推開黑石后,活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,毫不留情地揮出了一拳,緊接著跨坐到他身上,一拳又一拳。
終于能喘上氣了,顧不得肺部因長時間缺氧而產生的劇烈疼痛,大口大口地吸著氣,目光轉向救了自己的少年——正是之前一直在暗中觀察自己的那個男孩。
“西亦,你不是早就不管這個不祥之人了嗎?”黑石嘴角裂開,鮮血溢出,他吐了口血沫,兇狠地瞪著西亦,猛地揮拳反擊,兩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