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巫怎么說?澤一阿哥怎么樣了?”隨口問道。
“巫醫肯定能治好澤一!!”尼美語氣輕快地回答道。
她又偷偷瞥了西一棲一眼,斟酌著說:“謝謝你幫澤一退燒,到晚上,我一定會幫你求情。”
西一棲停下手上的活計,轉頭看向尼美。
自己也沒做什么,是澤一自己身體素質好。
只是尼美又重復了一句會幫助我,究竟是要幫我什么?
“我偷學……幫我…能行嗎?”西一棲含糊著接著早上被打斷的話問道。
尼美立刻握緊拳頭放在左肩,跟早上兩人動作一樣,一臉嚴肅地說:“你放心,就算你偷學了巫的醫術,但澤一也因此能夠活下來,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族長重罰你的。”
“會是什么懲罰?”自己沒有偷學,這事兒根本就是個為了救人,情急之下脫口而出借口,但是族人們是相信了的。
尼美“偷感”賊重地看了看四周,壓低聲音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,只是聽說以前有人偷學老巫醫的巫術被老族長趕出了部落呢!”
西一棲搭在藤蔓上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,手心微濕,沒想到原始部落對巫醫的傳承如此重視。
尼美注意到西一棲緊皺的眉頭,以為她被嚇得不輕,畢竟被趕出部落的人,可是很難獨自在森林生存下去的。
“西棲……你也別太擔心,沉圻族長和老族長不一樣。”尼美安慰道。
“唉。”輕嘆了一聲。
話已經說了出去,雖然自己很無辜,但是目前重要的是解決問題,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解決問題,糾結過去已經沒有意義。
如果再來一次,她還是會盡力去救澤一。
自己也不了解巫語究竟是如何救治的,說不定他拆穿了自己的謊話呢?
但再想想尼美和西亦的話,或許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。
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
“巫這次去瓦沙部落換鹽可真久,足足花了八個白日啊……”西一棲一邊繼續著手上的編織工作,一邊看似不經意地感嘆道。
多了解些情況總是沒錯的,不能一直兩眼一抹黑,啥都不知道,專盯著坑踩。
不然也不至于編成那么個不成熟的謊言了。
說到這事,尼美可知道不少其他族人不知道的內幕。這次隨行的尼亞就是她的阿哥,想著西一棲救了自己的男人,就挑了些能說的說了:
“自從我們部落遷徙到這個地方后,食物倒是不缺,但是領地里并沒有鹽山,所以我們用食物跟不遠處的山巖部落交易鹽塊。”
“上個冬季剛過去,首領帶著食物去交換的時候卻遭到了拒絕,山巖部落說以后不會在給我們鹽塊了。”
“為什么?”西一棲問道。
“不知道,因為這件事……”尼美語說到此處語氣變得有些低落。
西亦因為腳受傷,沒有跟著出去打獵,正坐在空地上打磨著石頭,不時抬頭看向兩人,但西一棲并沒有注意到他的目光。
*
通過尼美的講述,西一棲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:
炎源部落已經遷徙過來十來個冬日了。
難怪部落里的孩子年齡相仿,大多都在十歲左右。除了幾個當時跟原主一樣年幼的孩子以外,其余的孩子都是在遷徙后的前幾個冬天內出生的。
因此對往事并不了解。
尼美比西一棲大上幾歲,某些事還有些印象。
為什么部落會遷徙,尼美也說不清緣由,只說以前部落很大,還有很多人,又說那場遷徙死了許多人。
老族長、老巫,以及許多老人和小孩都沒能挺過那次艱難的遷徙……
部落最終在這片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