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出東方朝暉滿地,堵在洞口的石頭被緩緩推開,沉重的摩擦聲回蕩在洞穴中。
隨著縫隙逐漸擴大,溫暖的陽光透了進來,照在石壁上,形成一道道晃眼的光斑。
沒過多時,炎源部落的空地上已經擠滿了前來送別的族人。
三天的時間眨眼間就過去了,現在,就是西一棲他們準備前往瓦沙部落的日子。族人們早早地聚集在這片空地上,為他們送行。
五人被族人們圍在中央。
只見,尼亞三人穿著粗糙的獸皮裙,腳踏嶄新的獸皮鞋,手持尖銳的石矛,背后還背著一個大背簍。
背簍里的東西被大葉子覆蓋著,讓人看不清楚里面裝了什么,但從輪廓上看,似乎是瓦罐和一些食物之類的東西。
巫語和西一棲站在他們前面,也各自背著一個背簍。
與其他人不同的是,巫語的背簍里裝滿了各式各樣的草藥,而西一棲的背簍里則只裝了一些青蘿果和白菜干。
相比之下,較重的東西都被尼亞三人背在了身上。
沉圻站在人群的最前端,神情莊重,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即將出行的幾個人。
片刻后,
他沉聲道:“此行必然充滿未知與危險,你們務必要小心謹慎,保護好兩位巫師,平安回到部落?!?
“是!”尼亞等人神情肅穆地點了點頭,表示會牢記他的囑咐。
巫語也一改平日的溫和,斂去了臉上的笑容,表情變得格外嚴肅。
這時,絲朵端著兩個石碗緩緩走來。
西一棲好奇地探頭望去,只見一個石碗里盛著暗紅色的獸血,另一個碗里則是黑乎乎的漿糊,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味,也不知道是什么制作而成的。
這是要干嘛?
不會要喝了吧?!
想到自己曾經在電影中看到的情景,西一棲不由得摸了摸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的手臂。
族長接過石碗后,開始在三人的胸膛前熟練地繪制起最原始的線條來。
他動作流暢自如,仿佛已經做過做過無數次這樣的事情。
“愿自然之母護佑你們?!弊彘L一邊清晰地念叨著,一邊認真地描繪著線條。
他的聲音透露出淡淡的嚴峻和威嚴,讓人不禁對這種儀式充滿敬畏之情。
待幾人背過身去,
族長繼續用手指沾染上黑色的顏料,細致地描繪出一個巨大的圖騰。
這個圖騰的整體形狀像一個裂開口的玉璧,外周是崎嶇不平的線條,里面畫著類似于現代祥云的圖樣,十分獨特。
西一棲仔細一看,發現下面的閉合處中間似乎繪制的是一只眼睛,那么......
閉口處那凹進去的崎嶇小坑應該就是尖銳的牙齒了,上面閉合處則是用線條勾勒出來的尾巴。
這還挺抽象的!
別說這個片異世界很多動物與自己的世界不一樣,哪怕一樣她也認不出來這是個啥玩意。
族長繪制完三人背后的圖騰后,穩穩地走到西一棲和巫語身前站定。
他蘸取了一點顏料,然后用手指在兩人額頭前簡單地勾勒出一個縮小版簡易圖騰。
西一棲心里犯起了嘀咕:“這事兒,在原始社會里難道不應該是巫的工作嗎?”
只是這么嚴肅的場合,她實在是不好意思開口詢問。
只見族長放下石碗,隨即拿起掛在脖子上的號角,舉到唇邊,用力一吹,發出了一聲嘹亮的長哨。
聲音悠長而清脆,仿佛穿越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,在山林間久久回蕩。
隨后,族長緊握拳頭抵住胸口,用力地捶打了兩下,身后的族人們紛紛模仿,整齊劃一地做著同樣的動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