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筍在五月以前叫做春筍,五月至九月的叫做鞭筍,十月至次年二月初的又叫做冬筍。
一行人在竹海中尋了片刻就挖出了不少毛筍,這些毛筍個個圓滾滾、胖乎乎的,看得西一棲直流口水。
“這玩意兒外面的殼子可真扎手,這能好吃嗎?”山葉撇著嘴,搓了搓雙手。
“放心吧,好吃著呢!”
西一棲將筍子擱在木板上切得“咵咵”直響,不一會兒,米黃色的筍片就整整齊齊地碼在案板上。
呲——
一坨動物油被扔在了陶鍋里,瞬間冒起了白氣,隨著加熱,慢慢融化成透明的油脂。
“真香。”藍西吸了吸鼻頭。
周圍的人也被這味兒勾了過來,一雙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西一棲手中的動作。
見油已經徐徐化開,西一棲將帶來的花椒、姜直接扔了進去,頃刻間,這些小料就在鍋中有節奏地跳動了起來,隨后她大手一揮,又把剛剛切好的肉片倒了一小盤進去,這些肉是新鮮的,下午那會兒幾人途中順手抓了一只路過的鼠兔。
鮮紅的肉在高溫之中瞬間變了色兒,香味兒隨著濃煙翻滾于密林之中,勾得一行人直流口水。
“巫,好了嗎?”有人著急了。
“這看著已經可以吃了……”
“真香啊,我就說跟著出來是對的,還能吃到巫做的食物。”一名英勇的勇士緊閉著雙目,滿臉沉醉地慨嘆道。
西一棲笑著搖了搖頭,“還沒呢,在等等。”說著,見肉差不多熟了,她熟稔地拿起筷子,將切好的筍片趕了進去。
肉片裹著筍片,木鏟不停地翻動,每一次的翻炒都讓它們與油脂充分接觸,片片都裹滿了油脂。而篝火的光映照在肉片和筍片上,形成了一種獨特的視覺效果,讓人不禁垂涎欲滴。
連山葉也蹲在了一旁,就等著吃這第一口。
見筍邊漸漸變薄,將潔白的精鹽一撒。
木鏟再次輕輕地翻動了幾下,確保每一片食材都能均勻地沾上鹽分。
最后,西一棲停下手中的動作,臉上露出滿意的笑。
“成了!”
她連忙拿起一雙筷子夾起一片呼呼吹了幾下,就急吼吼地扔進口中,“真好吃啊!”嚼嚼嚼。
“哇,燙!燙燙燙!”山葉手速也不慢,第二個就夾了起來,二話不說就扔進了嘴里。
嚼嚼嚼。
“真是太好吃了。”待舌尖的灼熱消失了后,筍片青澀質樸的清香夾著軟滑鮮嫩的鼠兔肉,瞬間俘獲了她的味蕾。
山葉又連忙將筷子往陶鍋里伸去……
夾了個空!
?
山葉抬頭一瞅,只見周圍人手一雙筷子,嘴里“吧唧吧唧”地嚼著,早就將一陶鍋刮分得一干二凈,連渣渣都沒剩。
……
山葉有些無語,她只恨自己為什么要浪費時間去細細品味那其中的滋味。
“巫西棲,你再做一鍋吧。”她撓撓頭,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行。”
西一棲揉了揉手臂答應了下來,正準備切筍子時,被藍西一把將案板搶了過去。
藍西板著臉朝著西一棲的手臂努了努下巴,“我來做吧,你歇著。”
“你這上次受傷的手臂還沒好全呢。”說完,她就有模有樣地炒了起來了。
西一棲心里頭一暖,也沒推讓。
吃飽喝足,就該休息了。
……
一夜無事,第二日西一棲剛睜開眼睛就被嚇了一跳。
她周圍居然圍滿了人。
“巫……”一名勇士紅著臉,吞吞吐吐道:“您早上能不能給我們再炒一鍋筍子肉呢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