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服都濕了,哼哼唧唧的趴在床上鬧了很久,酒醉之后的她說了很久的話,從與凌承相遇,再到如今,聽的說有人心里都難過。
劉欣桐就心痛的躲在劉哲懷里看著穆楚的樣子,沒了辦法。
“這件事還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,不過我也相信穆楚有分寸,她說了相信凌承,我們也相信他吧,至少現(xiàn)在是幫不上什么,哎……叫穆楚現(xiàn)在這里休息幾天,凌承那邊……我去看看到底什么情況,活著,我們給沈北僵打電話問問。沈北僵最近都在國內(nèi),周一還說要穆楚去上班,那邊應(yīng)該是知道一些的。”
劉欣桐抹干凈臉上的淚水,盡管不甘心,可現(xiàn)在事情也只能這樣,將被子給穆楚蓋好,這才送劉哲回去隔天早上,親穆楚的電話都快要被打爆了她才醒過來。
劉欣桐一早出去鍛煉了,回來的時候買好了早餐,穆楚蓬頭垢面的坐在床上發(fā)呆,看她的樣子該是好了不少,她才放心下來,索性媒體昨天晚上的事情,直接招呼她過去吃早飯。
“懶蟲,吃飯了,去那邊有牙刷和毛巾,之前都習(xí)慣給你準(zhǔn)備一份的,你直接拿出來用吧,哎,愣著做什么?”
穆楚愣神,是因?yàn)樗€以為自己家,以為凌承經(jīng)過回來接他了,卻不想看著滿滿電話上的未接,沒有一個是凌承的,她的心,仿若被人硬生生的搗碎。
“穆楚?”
穆楚不想自己的好姐妹也受到自己壞情緒的牽引,將電話放下,打算暫時不再提及,勉強(qiáng)笑著說,“知道了,我難得爛醉一回,還有熱乎乎的飯菜,真是好,小劉,給我沐浴更衣。”穆楚張開雙臂,等著劉欣桐將自己的衣服扔過來。
劉欣桐放下手里的早點(diǎn),呵呵一笑,回頭將毛巾拍了過去,“美得你,給我快點(diǎn),我要帶你出去看電影,難得休息一天,你可不能破壞了我的好周末。”
“好,遵命,我的皇后。”
兩姐妹真的是很長時間沒有出來了,劉哲給她們當(dāng)司機(jī),送到了商城附近劉哲就開車走了,回頭跟劉欣桐使了個眼色,穆楚沒注意到,只關(guān)心自己手里的冰淇淋為什么味道這么奇怪。
劉欣桐拉著她進(jìn)了商場,大賣特賣,吃了一圈回來,已經(jīng)是下午了。
穆楚還在惦記著那個冰冷的家,劉欣桐則不想她回去,拉著她還是回了自己的住處。
晚上,接近十點(diǎn)多的時候,凌承的電話打了進(jìn)來,穆楚低頭看著電話上面有些生疏的名字,她有些恍惚。
劉欣桐過也催促她,安靜的坐在她跟前,等待著她自己做決定。
穆楚在心中哼了一把想法,凌承最近那么忙,回家的次數(shù)都少了,對她關(guān)心肯定很少,現(xiàn)在打電話過來,或許是回家的吧,凌承是顧家的男人,他肯定是想回家了,誰不希望有家庭的溫暖啊?
接了電話,劉欣桐識趣的從房間里面出來了,拿起自己的電話跟劉哲聯(lián)系。
而房間之內(nèi),穆楚接了電話,卻沉默起來。
“穆楚,我最近要出差,去外地,需要五天時間,我已經(jīng)在去的路上了,我將劉銘和兩個保鏢叫了過去,你在家里不要亂走。”
聲音還是那個聲音,語氣還是那個語氣,可穆楚卻覺得已經(jīng)不是從前的凌承了。
她深吸口氣,沒有吭聲,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和問題,到了這個時候她竟然一點(diǎn)都問不出來,她如何問,怎么能問,問什么呢?
走到今天這個僵局,到底是誰的責(zé)任呢,好像都不重要了,她要的是相互彼此理解安慰相互扶持的夫妻生活,卻不是這樣整日不問不說不理會對方的冰冷世界。
她覺得熊胸口很悶,眼睛還有些酸澀,正要說話,那邊的電話已經(jīng)掛斷了。
穆楚冷笑一聲,看著電話黑屏,自己的心也跟著暗淡無光。
這樣的夫妻,算什么呢?
什么時候開始她和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