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魚跟著凌承進了舞場中央,隱沒在眾多人群之中。
穆楚的眼睛一刻不停的盯著兩人追著看,生怕魚魚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。
此時,身邊一縷幽香,藕粉色長裙的女人舉起酒杯與穆楚跟前的果汁杯子輕輕碰了一下。
叮的一聲,女人的笑聲也跟著傳了過來。
“穆編,是嗎?”
穆楚嗯了一聲,眼神沒從舞場中的兩個人身影上移開,“是我?!?
“呵呵,那小姑娘真可愛,是吧?”女人淺淺抿一口紅酒,口紅留在酒杯邊沿,淡粉色痕跡,似乎唇角上的風情也跟著留了點點風采。
“叫魚魚,是嗎?”
“嗯,是叫魚魚,乳名。您……是?”
穆楚很快回頭看一樣身邊的女人,一下子愣住了。
這女人,真美!
穆楚跟很多女明星打過交道,天然的,后來修補的,整容的,年輕還是上了年紀的,女人的多種風采她都見過,可世界上總有一種女人在任何風采中都能獨領艷麗,美艷無比。
或許她不是最美的,卻在氣質上勝過很多人。
女人眉眼之間風情魅骨,傲然氣質從內而外散發出來。
她不笑,唇角上始終垂一點點優雅微容。
穆楚多看了會兒才將目光移開。
不想,魚魚跟凌承都不見了。
穆楚緊張起來,要起身去找。
那女人突然說,“我是誰,知道嗎?”
穆楚哪里在乎這個,她再美跟自己也沒關系,隨口說,“不知道,抱歉失陪了,我去看看我女兒?!?
女人呵呵淺笑,依靠在椅子背上放松下來,輕輕吸口氣,那語氣,似乎很是無奈,可這話,卻像是淬了毒藥的刀子一樣,狠狠刺進了穆楚的心口子。
“生怕孩子丟了嗎,想找凌制片那樣的男人給你孩子當父親?”
“……什么意思?”
穆楚立刻轉身收了腳步,滿臉怒氣的看向她。
女人輕輕聳肩,光滑肩頭上燈光晃眼,雪白脊背上若隱若現一對兒蝴蝶骨,飛揚跋扈,刁鉆攝魂。
“沒什么意思,就是想提醒你,看好自己的孩子,也看好自己。不是什么男人都可以碰的?!?
這……奇怪不奇怪,好像應邀而來的是她,可不熟穆楚死纏著凌承要她來的。
什么叫什么男人都可以碰?
她穆楚碰過哪個男人了?
“嘶……您是凌制片什么人嗎?”
穆楚很快理順明白這里面復雜關系,能這么吃醋的找她說這般奇怪話怕是也沒幾個人了。
“報紙上什么都寫,唯獨不寫真話。呵呵,凌承訂婚了?!?
所以,凌承的未婚妻,是她?
穆楚始終記得幾年之前她離開那會兒凌承的私生活有過傳聞,他親自到場召開新聞發布會宣布自己喜歡一個女大學生,再后來消息封鎖,音訊全無,凌承私人生活也沒有人關注過。
圈子里外知道凌承個人問題的人怕是寥寥無幾。
可他這……未免太亂了。
孩子都有了,未婚妻還不被人知曉,這人……人渣!
穆楚點點頭,敵意放了下來。
“你是那個女大學生嗎,凌棟的母親?”
“……什么?”
女人大驚,奇怪的眼神飄向穆楚,看怪物一樣將穆楚上下打量,從鼻腔里面發出來一串無比輕蔑的聲音,“哼,好笑。你不知道凌承的私人生活,竟然敢開始主動追求他,不怕死的很難看?”
穆楚怒氣不打一處來,這人也太不禮貌了,看著美麗的一人兒,說話刁鉆實在叫人喜歡不起來。
穆楚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