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問題太嚴(yán)重了,當(dāng)初我父親的老員工從凌家公司撤走,那些賬目可都是算的清楚的,分了多少,拿走了多少,一條一條記錄在本子上。可我發(fā)現(xiàn),這賬目不對啊,前后你們不光白白拿走了我們上千萬的錢,后期又做了假賬。這,是不是該給我個交代呢?”
凌東海幾乎沒遲疑呵呵一笑,“這我真不太清楚,當(dāng)初公司啊……哎,我老糊涂了,我只知道簽字,但這流程是程家的人做的,我們是相信你們的,如果說你們自己人坑自己人,那可真就……呵呵,程程是不是有什么誤會?”
凌承忍著笑,忍的自己臉頰疼。
看著兩人斗智斗勇,感嘆到底姜還是老的辣,程智甄可不是他父親對手。
這一兩句又把部的責(zé)任都推開了程智甄。
叫程智甄一時語塞。
見程智甄沒說話,那凌東海又和藹可親的說,“要不程程,等過幾天,我過去了我們當(dāng)面說說這件事,我記得有錄像,這種大事我是不會馬虎的,手下人做事還是很放心的。就是你父親那邊的人……不好說了,你也知道,你父親的公司因為什么走下坡,上頭上不重視,下邊人怎么能好好做事?你們走也是我是高興地,呵呵,呵呵……”
凌承到底沒忍住,笑了起來。
程智甄氣的差點(diǎn)扔了電話,她繃著一張難看的臉,冷聲對凌東海回道,“凌伯父,要是這樣最好,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,但現(xiàn)在我已經(jīng)上報了,你們公司只能暫時封存一切業(yè)務(wù)往來,這是必須的過程,對不住了。”
凌東海呵呵一笑,“我們愿意配合。”
程智甄灰頭土臉的帶著一群人又走了,好像走了好長瞬間空氣里還彌漫著塵土的味道。
作為局外人,穆楚聽的云里霧里,可聽凌東海那幾句話,羨慕的厲害。
一些老一輩的人,處理家務(wù)事不在行,糊涂的樣子能攪合天下不太平,可在公事上,面對利益上,精明的像是一瞬間回到了幾十年前。
凌承按了電話,叫張哲進(jìn)來,親手把自己做好的正常的數(shù)據(jù)的賬本交給了張哲,交代他保管好,只有復(fù)印,放到保險柜里。
交代完一切公事,凌承暫時沒了要忙的,又要說劇本的事情。
穆楚眼睛睜的大大的,一臉的驚訝。
試問,哪個人腦子能一瞬間轉(zhuǎn)換,把兩種不同工作放到一起來處理?
可凌承就能,甚至能把每一個事情都做的很好。
“凌總,到今天,我才真正佩服你。”
凌承被別人夸贊從不在意,可每次被穆楚夸贊總渾身不對勁。
甚至開始飄飄燃起來,好像身后有尾巴的話,此時已經(jīng)搖晃成飛機(jī)樣子了我。
“所以呢,喜歡上我了?”
“德行,喜歡你?下輩子!”
“那就等到下輩子!”
“你……無恥之徒。”
“呵呵!好了,說正經(jīng)事。”
“免談,親子節(jié)目我不參加。還有……別打我的主意,還有魚魚那邊你最好慢慢告訴他你的身份,別叫小孩子一直當(dāng)回事,這是我女兒,我最關(guān)心。你忙吧!”
穆楚趁著機(jī)會趕緊溜,她可不想被人誤會更深。
從凌承公司出來,穆楚也沒心思回去寫劇本,打了閨蜜素貞電話,兩人約在市內(nèi)的一家電競游戲的商場看熱鬧。
穆楚其實不太喜歡,但是總安靜的也沒有什么激情寫東西,于是去那邊找找靈感。
兩人才進(jìn)來,后面素貞的電話就響了。
素貞沒接,直接拒絕接聽。
穆楚看了一眼,一串字,看的眼前一花。
“神經(jīng)病小氣鬼江陽。”
穆楚嘿的笑起來,開素貞玩笑,“這么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