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承氣的齜牙,大電話那頭是自己親叔叔,還能怎么樣?
“行行行,我活該沒女人要,你也活該被女人甩,凌家人都活該,趕緊回來,要緊的事兒。程家的官司贏了,魚魚繼續由程智甄撫養,并且,魚魚這邊家產她拿到了。”
“……我馬上到。”
家產,那就是錢,是地位,是程家的一切。
魚魚的祖上還有一個遠方的姑姑,但是因為一直身體不好在醫院養著,已經住院好幾年,整日依靠醫療器械維持,魚魚的撫養權能在誰的手里她占絕對的話語權。與此同時,屬于魚魚的遺產能最后交到誰的手上也是她一句話的事兒。
她時好時壞,魚魚的遺產到底給誰使用始終沒個定數。
這次竟然因為魚魚的重新撫養權將巨額的遺產也一并歸屬了,看來她活不長了。
到了公司,凌北屁股還沒做到凳子上,凌承就告訴了他一個重磅的新聞。
“魚魚的姑姑去世了,就在三個小時之前,魚魚最終將由程智甄撫養,已經認作程智甄的干女兒,那筆巨額的財產也同屬于程智甄支配。但是現在保險柜鑰匙找不到了,程智甄懷疑是被我們拿走的,現在要告我們。消息才傳出來,正在走流程。”
凌北一直沒能說出話來,只是松開了領帶,急的腦門開始冒汗。
吳峰拿了資料出來說,“我先分析了一下程家的資產。之前市值也才十幾億,現在因為魚魚的資金注入,一瞬間攀升到了第一,股票跳水的漲,我們的股票開始下跌。之后的后續不知道程家會做什么投資,一旦拉動了大的投資注入,會影響我們的公司下個季度的業績。這樣一來,凌承重組公司的事情也會被暫時擱置。一旦給了凌老二老三喘息的機會,凌承再想回公司就難了。”
不是誰的股份多誰就能最后真的做老大,也要看董事會的決策。
凌家兩個在公司地位高,幫手多,凌承想進去不容易。
“怕是我的位置也難保,這樣……凌承寸步難行。”凌北喝了口涼茶,頭上的汗漸漸散了,可還是覺得渾身冒火。
凌承皺眉說,“暫時只能等了,官司的律師函還沒發來,但是那邊已經有人在做了。”
“消息可靠嗎?但我好奇,鑰匙在誰的手上?”凌北懷疑是凌承拿走了。
凌承呵呵冷笑,“現在說這個還有什么意義,程智甄就是想趁我在凌家公司還沒徹底穩固地位,當頭一棒,給我施加壓力,想叫我跟她結婚。”
凌北無力的一聲嘆,“你如果放棄凌家公司呢?”
“我怎么能放棄,放棄了公司她程智甄會放過我嗎?除非我不是我父親的兒子,除非凌家公司里面我們一家三口都沒任何關系。但問題是,我現在股份最多卻沒實權,我想回去卻沒機會,好不容易找了個落腳點,程智甄這時候給我添亂。”
以前凌東海求著凌承回公司幫忙凌承都不愿意,現在想回去了卻這么難。
凌承也后悔當初不聽話,可那時候要是回了公司,怕是他跟穆楚壓根都不能走到結婚這一步。
以為有了公司就有了一切嗎?
不,有了公司就會失去除了公司以外的全部。
婚姻,自由,估計自己吃喝拉撒都不能自主,因為他的手下還要養活好幾萬的工人。
有錢人的生意不僅僅有公司,更多是依靠關系,婚姻就是最大的關系。
程智甄現在不是從前了,她已經將家里礙眼的枝枝蔓蔓踢開了,程家會全力支持她的一切。
包括這個可笑的婚姻。
一旦兩家聯姻,程家,凌家,就是全球上最有實力的企業,子子孫孫吃不盡,用不完。
好比是一座江山,但需要這個可笑的婚姻來維持。
凌承凄涼的笑了起來。
“公司不擴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