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夜色濃稠,正低迷著。
警局的半夜。
因為他們有有力的證據,證明穆楚確實有謀害之心,可是穆楚又沒有證據來洗清自己,于是就只能關在這兒。
半夜的警局真是冷的徹骨,哪怕已經是過了正月份,這空氣還是陰涼陰涼的。
和醫院比起來,那里的房間真是幸福窩。穆楚雙手抱著腿,有一下沒一下的按著膝關節的地方。
很涼,涼的有點發疼。
在警局里的第一晚,她還以為自己睡不著,但是醒來時才發現天都已經亮了,她不僅睡著了,還睡得很香,做了一個和女兒嬉戲玩鬧的夢。
醒來時,看到的是灰灰的墻壁,剎那間以為自己死了。
她嘆了一口氣,這人啊,其實死了你未必不好,一了百了,什么苦惱都沒有。
想要起身晃晃胳膊腿,才發現她的身上一條棉被。
一般來說暫時被拘留的人,就只是關起來,床都很少有,她昨天進來的時候可是沒有床。
怪不得后半夜的時候這么暖和。
“冷小姐,有人找你。”
她起身,很優雅的把被子給疊了起來。
終于見到了凌承,而且是在他們大隊長的辦公室里。
他坐在那里,正在喝水,西裝革履,一副精英貴公子范兒。
所以正在把玩著他自己的手機,百無聊賴的轉著圈圈。
穆楚過來,他的眼皮子一抬,視線往她的臉上親親一搭。
看到她這一身不怎么平展的衣服時,眸里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逝。
“凌總,關于冷小姐的事情,我已經給您說清楚。如果無法自證,我們可就要公事公辦了。”
所謂殺人償命天經地義,顧娜是沒有死,但是人昏迷不醒,成了植物人,穆楚肯定是要受到懲罰的!
凌承淡淡的嗯了聲,看向穆楚,“你有什么想說的?”他在這里,只管說。
“你把我的孩子弄到哪去了?”穆楚問。
凌承捻著手指,好整以暇的看著她,“你想說的就是這個?不想從這里出去?”
“你把我的孩子到底弄哪兒去了?”穆楚又問!
凌承終于站了起來,身高的優勢讓穆楚不得不抬起頭顱。
他走近,離她半步遠的距離,停下!
“這你用不著關心,女兒跟著我比跟著你好。還有,她是我的。”
穆楚呵了一聲,這個男人如此可惡,她到底喜歡他哪里,喜歡他哪兒!!
然,幾秒之后,她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!
“兒子呢?”她的龍鳳胎,這幾日從他們的嘴里好像沒有聽到一點的只言片語。
“兒子也是我的。”凌承回答這話的時候,臉上沒有一點的異樣,讓人看不出一點的破綻來。
“凌承,希望你不要和我爭奪孩子的撫養權,你不夠格。”穆楚一字一句,“還有你把孩子藏起來是不是我沒有在那張紙上簽字?”
凌承也一一的回答了穆楚的問題,“孩子不是你一個人的,沒有我,你也生不了。不要跟我來這一套,至于那張紙,我不急,你早晚會簽。”
看來果然是穆楚提出來了那個條件,凌承不滿意。
他要娶的就是素珍,所以把孩子帶走,逼她?
穆楚的心里檸起了一股火,“凌承,沒有你,只要我想生,有大把的男人想和我生。如果你想用孩子要挾我,那我告訴你,我偏不如你愿!”
“那你恐怕是一輩子都別想見到孩子了。”
“你!”
穆楚對于凌承,縱然是有怒火,可從來都不會發出來。這一回,她沒有忍住。
她懷胎七個月,生她的時候半條命都在鬼門關里,在病床躺了一個多月,到現在連孩子的一面都沒有家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