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承走上前低聲在她身邊說話,“還有我,你先去那邊,別過來。”
凌承指了指角落的地方,那里原來放著花盆,現在花盆翻倒,只有那塊還算能落腳。
可穆楚哪里能只安心看熱鬧不插手,同事們都在收拾,里面還有人在做記錄,到底發生了什么他們都還不清楚。
凌承先走了進去,打了聲招呼,穆楚也想跟上去就被伸手的沈北給叫住了,“主管,還是過來看看吧,咱們得文件都被毀了,好在電腦里面有,可當時有一些都沒存檔啊,哎,怎么辦?”
沈北可是真的在著急,整個項目都是他在跟,他知道這些多么重要。
穆楚回頭瞧了一眼碎在地上的電腦,心都緊在了一起,當務之急是知道發生了什么,叫人先搶救一些現成的再去找人將電腦里面的東西都備份,又問候了一圈同事這才往里面走。
只聽了一半事情的緣由,她看到了站在辦公室最里面慘白著臉的馮陽和蹲坐在地上的穆菲。地上滿是血,可兩個人都沒受傷,不知道是誰的血。
她覺得腳步都有些虛無縹緲,再往里面走了走,才算是將全部的事情了解了一番。
當時,嬸嬸拿著刀子過來的,沒找到馮陽,就砍傷了馮陽的秘書,正好在脖子上,人到現在還不知道怎么樣。馮陽當時不在辦公室,穆菲也在談業務,周圍都沒人。嬸嬸砍傷了人她卻沒走,還瘋了一樣的在這里鬧,好在有人發現了秘書出事才打了電話叫救護車。
穆楚一陣心悸,怦怦亂跳,渾身顫抖。
凌承回頭將她抱住,繼續跟做筆錄的人了解情況,穆楚這才知道這個人是曾經凌承的戰友。
從兩個人的對話中她了解知道嬸嬸怕是真的要被關進去了。
穆菲聽了一陣大哭,馮陽依舊坐著沒動,臉色慘白的厲害。
等那負責人走了,凌承才拉著穆楚往外面走,穆楚站著沒動,看穆菲的樣子,心情復雜。
“穆菲,我送你回去。”凌承擔憂的低聲在她耳邊說。
穆楚暫時不知道怎么做,但是她到底還是有幾分理智,這件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叫陸家插手,她跟凌承的關系才緩和一點,離婚的事情都在跟前擺著,如今就算她想離婚,凌承不允許,可陸定海呢?要是知道她家里又發生這樣的是,陸定海那邊肯定想方設法給凌承試壓,她可不想再給凌承添麻煩了。
但是這些想法她放在心里沒說,只想叫穆菲回去,好好問問到底怎么會這樣,嬸嬸可不是這樣會鬧事的人。
哪知穆菲突然紅著眼滿臉淚的抬頭沖她大叫,“用不著你可憐我,這件事要不是你們逼我,我媽媽也不會變成這樣,是你們說的要我還錢我爸爸就會被放出來,可是錢我們沒有啊,我只能找馮陽要了,馮陽又不給我,我找了律師說沒有證據證明這些錢是給我了的馮陽,想拿回來實在太難了,我就急了跟我媽嘮叨了兩句,她這幾天都沒睡好,要不是因為你們逼著我,我媽怎么會這么做?”
穆楚聽了心口痛,穆菲的邏輯實在有問題,可她這么怪罪自己還真的叫自己有了幾分難受和自責,不是之前她早就做了對不起叔叔的事的話,現在也不會這樣。
“穆菲,這件事我們沒有做錯,反倒是你們拿了錢也就罷了,還要將自己的錯歸于別人頭上,幫你是本分不幫你也沒錯,出了事不找自己原因怪罪穆楚,你想想自己的問題。”凌承也是生氣,這家人的三觀實在是有問題,依照他的脾氣這要是自己的兵早就教訓過去了,也就穆楚脾氣好一忍再忍。
他不想穆楚再受欺負,也不想聽穆菲胡說八道拉著穆楚要走。
那邊馮陽突然對著穆菲低吼,“東西是給我的,想要我可以折現給你,現在鬧了人命你怪穆楚?穆菲,虧得我當初還對你那么好,秘書是無辜的。”
穆楚一怔,不管馮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