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去房間看看”
一群人跟在兩人身后,最后兩人,同塵繞了一下棺材,看了一眼。前方李相夷腳步停了下來。
“害怕還靠近,看出什么來了”
“什……”
李相夷運起婆娑步,手前伸兩指夾住同塵手腕,提了起來。
個子高了不起啊……
“我……是……想蓋上棺材,挺嚇人的”“疼,李門主可以松開嘛”
看著手腕處的疤痕,手軟下來探脈,臉色凝重 “你這傷”手指緩慢注入內力。
“你這經脈是愈合趨勢,揚州慢內力治愈上頗有成效,會有點疼”然后盯著樓媽媽看。
老媽媽急忙解釋:“哎呦,我這樓里可都是良家子,活契的,斷不會打殺人的呦。”
同塵汗水流淌,疼痛感減輕“另一只手”同塵遞出手腕 ,少頃連疤痕都看不見了。
“多謝李門主”
“走吧”
前一日才毒發取血,感受心口傷口隱隱愈合,由毒引氣起的疼痛又起,攥緊拳頭壓下,內力聚于氣海又散開 。
心里總結著自己這身體,如今心頭血有藥體解毒的功效,在日常,仍有,對別人的效果減弱許多,治愈功效回靈心法,毒發之時能借助提升內功,回靈心法不能把毒排出體外,可以在體內誘導到各處讓身體帶毒,這樣的毒李相夷的內力居然可以出,這至剛至陽的內力是叫揚州慢嘛……
神游跟著走上了三樓走進了小遲的屋子。
月娘子“我是獨立一個屋子,在最里面,彩衣和小遲住在對門,向陽屋子的是彩衣的,背陽的是小遲的。”
樓媽媽說“我們分屋子是按身價分的,身價高的住的高,且只有身價最好的五位的娘子的婢女有單獨的屋子,都是住對面的。”
月娘子“按照規矩我當上花魁后是要住四樓的,是我初有名氣還未成角的時候就搬到了三樓,所以婢女和我同住,后來也習慣了,也是懶得搬,就一直住三樓。”
石水:“按理說,月娘子的婢女應該在,怎么沒有看見”
“我那婢女就是小遲,也不算婢女,一年前本來都打算出臺了,日子也安排好了,是一沈公子被彩衣的詩歌吸引,沈公子砸了白銀萬兩,換給了彩衣,小遲也被安排服侍彩衣了。”
彩衣答復:“我與沈公子,詩歌相知。”
小遲的房間不算小,看著許多東西“這邊娘子們有些東西是會放到婢女屋子,方便伺候的。”
李相夷看了眼屋內情況書櫥上有詩歌棋譜棋盤。
案桌干凈整潔,再看床榻上的血跡。
石水來報“樓內并未少人,官府也沒有報案。”
李相夷蹲在了床榻內側,手指指向原來頭放的地方的血跡說了起來“若人是本房間被殺,痕跡只有床上,頭顱放于床榻內側,也就是說兇手是在床內側做的,可是若是如此,身體擋住血液噴濺,墻上不應該有如此完整的痕跡,頭顱是應該后來放進來的。”
跳下來指著尸身頸部:“再說身體,如果是在這里被砍下來的,尸體衣衫應該蔓延,而事實上衣衫上血跡并不多,所以身體也是后來進來的這個房間。”
用眼環視:“樓里都是女子,若多人作案還可能,還有到現在沒有找到兇器,和另一個人……”
“各位姑娘,方便不方便讓我看看各位的房間?”
這些姑娘互相看著,樓媽媽回復“可以的。” “月娘子的房間是挺大,背陽面是面墻,怎么不開南北窗呢。”
樓媽媽說“本來是有其他設計的,后來材料不夠,也沒有去改。”
李相夷點了點頭 “月姑娘,可否再詳細說說當時看到的情況?”
“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