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何出此言?”
“那個數量的雷火能是一般小門派做的出來的?朝廷默許是必然的,你這么聰明想不到嗎?再有人煽風點火,兩個門派打起來,現在全部消散也是意料之內,現在兩大門派的主子都不見了,誰還會去查呢?”
“……”
“和他們幾個一樣,不外乎江湖朝廷勾結削弱江湖勢力。”
妙手空空根本不敢說話。
李蓮花心思一沉:“現在百姓安居樂業,天下也不該動蕩。”
“在皇帝眼里,皇權高于百姓,安樂只是因為不影響他?那些因為朝廷引起的爭端禍害的人還少嗎?”李相夷你在的江湖,百姓才減少受江湖恩怨之苦。
“姑娘是代表自己還是聽風閣,要爭這天下之主。”
“只是給個教訓。聽風閣無意做天下之主,我也無意。最差,扶持個傀儡皇帝,直到有人能夠勝任。”
“那又如何保證聽風閣之后也沒有樣的想法呢?”
“有就有唄,有能力兵不血刃換,也不是不行……”同塵說的輕快帶有一絲玩味,拿起茶水。
李蓮花看了看那邊無人動作:“姑娘本來就沒打算殺。”
“嗯,我嚇唬人的,帶走吧。”
“是。”
護衛帶人全部撤出,
妙手空空看著兩人對視,也覺得自己不應該在這里。
“現在人都走了,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?”她知道他認出她了。他也想出來她認出他來了。
“姑娘,注意身體,還是要看個大夫的。”
“我如何與李蓮花無關。”
“那在下也無能為力。”
同塵看著那雙眼睛,自己好像能懂他在想什么,好像又看不懂,站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,躲在角落里,毒發,好像很久都沒有這么嚴重了。是我看錯了嗎?明明你還是你。
李蓮花知道她不會說出去的,靜坐片刻也起身去追,在四周尋找,沒有追到人。
昏迷前,好像看到他出來找了。西蒙一直在暗處,看到同塵昏倒帶走了。
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李蓮花回到了蓮花樓,呆坐了很久,直到妙手空空回來。
“花花,你和那姑娘什么情況?”
“我哥哥的一個不聽話的妹妹吧。”
“你還有哥哥?你哥哥誰啊?”
“他三年前去世了。”
“節哀節哀,不對啊你哥哥的妹妹不應該也是你的妹妹?也不一定,也有可能是姐姐,人皮面具一直沒摘,也不知道長什么樣,多大了?好看不?”
“她不認我。”不認李蓮花。現在想想好像她的樣貌在自己腦海里也模糊了,好像她從未在自己面前展露容貌,也不對好像第一次見的時候晚上被掀開過面紗,他只是知道,阿同是個漂亮的姑娘,再細細想來,模樣什么的早已模糊不清……
“不認你?”
“我又鎮不住這個丫頭。”
“好吧。你打不過這女魔頭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不對啊,那按你這哥哥的武功應該江湖有名,說說名字看看我有沒有聽說過。”
“那姑娘那么厲害,你有聽說過嗎?”
“也是沒有。”
“這不就得了,厲害的人也不一定人盡皆知。”
“說的對。”對了花花:“我又接活了,先走一步,后會有期。”妙手空空也離開了。
還是只有一個人,還真是安靜。看看手里的琥珀,李蓮花拿出一個盒子封好了,第二日一早雇人送回南宮家,送完后,自己駕著小樓又離開了。
要抓緊找師兄的遺骨了,駕駛到云城,云城是一座大城,一面環山,山不算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