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西蒙不能說:浮生所有人都知道,主子現在還活著只有一個理由——李相夷,不為別的,只為了李相夷,若是……
“我知道,如果李門主真的死了,主子的時間,可能沒有那么多。”
“……”李蓮花沒有要動的意思。
“李先生多保重。”西蒙忍著怒氣沖沖的離開。“暗中跟上,保護主子。”當日發生的能查出來的太有限了,為何李相夷會變成李蓮花?若是李相夷回不來,主子會如何無法預料。
只聽見聲音,不見其人:“是。”
除了同塵其他人并不知道李相夷中了碧茶之毒,黎佰能稍微感知一些。
扶住自己的右手手臂又覺得全身發冷,不出意外又要毒發。
李蓮花站立喃喃,:“阿同,我總歸是……活不久的,再惹你傷心就不好了,還是就此陌路的好,山高路遠,保重。”
李蓮花回了房間叫了壺酒。
同塵就在城外直到天明,沒有等到人,趕回東海。
齊知源躺下的第三天沒撐過去。
李蓮花毒發,第二日能行動了,去探望齊知源,情緒有些低落的:“這五兩銀子還是沒有要到啊。”
“汪汪汪……”
小狗引著李蓮花,在初次見齊知源的衣裳里找到了錢袋子。盜墓賊也是賊,藏東西的比自己好。
李蓮花摸摸小狗的頭: “晚上給你加餐。”
“汪汪。”
錢袋子里面有幾十兩銀票,幾兩碎銀子,李蓮花拿了其中五兩,“這是診費。”
剩余銀子的找了附近的村民幫著立了墳,又親手把人埋了,再有剩余的給了城里的乞丐,還有自己進城后一直在自己攤子旁邊的乞丐。
李蓮花蹲下身子:“你這周身氣質不像乞丐,被打還會護著自己的穴位,有些功夫底子,不知道你是怎么淪落在這里,這些銀子給你換身衣服,回家去吧。”
“……”
李蓮花看出來這個乞丐是想跟著自己,連續兩天看自己眼神不加掩飾。
不知道是因為齊知源之死,還是因為拒絕了這乞丐,或者是阿同的離開,李蓮花神色有些哀傷,好像跟著自己的人運氣都不太好,一個人無牽無掛也挺好,這不還有只狗陪著。
獨自回到了蓮花樓,不對,還有只狗一直跟著。
“真想跟著我啊。”
“汪汪。”
“跟了我,沒有好日子,過苦日子也不能離開我了哦。”
“汪。”
“真難纏。”
“汪。”
“好吧,看你狡猾的和狐貍似的,給你取名叫狐貍精吧,以后就跟著我了”
“汪。”狐貍精歡快搖著尾巴。
“看來是同意了。”
“汪。”
“狐貍精”“狐貍精”一遍一遍的叫著。
隔天,李蓮花找了幾塊木板樓,就在蓮花樓門口又蓋了一個狗窩。
就這樣架著蓮花樓,繼續查探金鴛盟的消息,一人一狗一年走遍這幾座城所有的據點。
“狐貍精,再刨我的蘿卜,今晚就沒肉吃。”
狐貍精,乖乖趴下。
*
同塵有些控制不住體內的冰魄針,日夜兼程回到東海,獨自去體內封穴的針,全身浸入冰水,掌心內力吸出冰魄針,每一針取出,內力猶如開閘泄洪,沖擊這身體,每一處生生拉扯撕開之痛,去針,內力運轉修復,梳理,三日三夜,才除干凈。
之后每日頭發發帶簡單綁著,還是在閣樓,坐在寒玉床上,養著內力,不說話,謄抄,有竹簡有紙張成冊,然后的被樂羽放入屋子鎖起來。遠處看起來是一片歲月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