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找我干嘛?”
“主子您說的一個月后下山,這都一個多月了,我不放心。”
“就多一天。”
“那也是多了”
“怪我嘍。”
“不敢。”
笛飛聲有些看不懂了,這屬下對阿同尊重又不尊重,越界了:“以下犯上?你是怎么馭下的?”
“這就要和飛哥請教一下了,太不聽話,老敷衍我,還管著我。”
“不聽話的都殺了。”
影一:“愿為主子赴湯蹈火,死也甘愿。”
“你看看,都拿命威脅我的。”
“是你不忍心,又打不過。”
“主子……”
“少拿這樣,我打不過你,小心我找飛哥幫忙。”
“他現在也打不過我。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“笛盟主應該記得您挑戰萬人冊第三的時候那人已經死了,是我暗殺的,無人知曉。如果非要排名那我就是第三,笛盟主不受傷我也許打不過,但也并非沒有一戰之力。更何況是現在您實力不過半數,不殺,只是主子沒有下令。”
“你還會下殺令呢。”
“咳咳,我一般都自己動手。”
笛飛聲一臉不信。
“說到這,那就請笛盟主評價一下該不該做這個以下犯上的了。五年前,獨自做主為父報仇,傷敵一千自損八百,受傷逞強,不讓人跟著,又落入千羽教之手,被那老頭看上要送給某個人侍奉。”說著還看了笛飛聲一眼。“據說是給金鴛盟盟主準備的。”
“咳咳。還有這事呢,呵呵呵……”
這事兒笛飛聲印象深刻。
“幸好李門主路過,我等趁亂,救出主子,救出來后人昏迷半個月。武林大會上傷沒痊愈對戰血域天魔,還是主子主動挑釁的,還是多虧李門主看不下去了,主子又一次傷重,多虧林青院主。”
笛飛聲不知道內情,但是知道阿同和血域天魔對戰時候的樣子,雖然他只是去看李相夷的。
“故意找死。”
“沒有,別瞎說。”
“去年為了找尋李門主下落,獨自出行,落入齊家手里,現在手上的疤痕還沒消。”
“閉嘴。”
“主子找尋李相夷五年,如今,主子一意孤行,獨自見笛盟主,若是笛盟主真和外界傳言一樣殺人不眨眼,您又該如何?要不是知道李相夷沒死,就要以為是主子要給李相夷報仇來刺殺的了。”
“打住,我心里有數,這不活的挺好的。”
笛飛聲:“沒有那個本事就逞強,是該管管。”
“你不怕我是來殺你的?”
“若你真有本事,死了也不冤。”
感受到同塵散出的寒意,笛飛聲想起同塵進來時也是黑衣,悟得嚴實,還有剛剛的話:“阿同也是個殺手?”
“不像嗎?”
“不像。”
“要是殺過人就算殺手的話,那我還真是。”
角麗譙終于說的上話了:“李相夷已經葬身東海,四顧門解散,百川院找尋五年都沒有找到……”中了碧茶之毒。
“活要見人,死要見尸,我一定能找回他。” “尸現在肯定是見不到了,能見到這個。”影一打開背后包袱,是一把劍。
看著云紋樣式“是……少師。”
“前幾日找到的。連夜送來這邊。”
同塵伸手,又退縮,眼眶瞬間紅了,淚水滑過。
笛飛聲接過,拔出少師:“確實是少師,少師出鞘的聲音獨一無二,難以仿制。”
角麗譙有些激動:“劍神李相夷,手中的劍就是他的命,如今少師已尋,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