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玨語氣帶有懷疑,回答的沒有章法:“回師爺,少爺今日一早就來此,是想要捉拿夫人……不,是帶馮知薇回府內。少爺未得外人近身。今早出了劉府后沒有進食,唯一近身的也就馮知薇。可是這人傷重……”
“我要聽的不是這些廢話。我要知道是誰做的。”
“是屬下無能。唯一接觸過少爺的外人,只有馮知薇。”
段常青聽完,指著一個小廝問:“你來說。”
這小廝是自己安排的人。
“確實如朱先生所說。”
“好啊,好好好,馮知薇是吧,那個喪門星。”劉師爺目光凌厲看向同塵:“我兒是你害死的,那就償命吧。”
親手掐住同塵脖子:“不是,我沒有,我沒有,大人,我冤枉。”同塵看向幾人,聲音顫抖帶著哭腔。
段常青還是理智的:“一個小丫頭,哪來那么大的膽子,不能放過真兇。”說著還看向周宏,意思很明顯。
“當然不能放過,不管是誰,扒皮挫骨才能解我心頭之恨。”劉師爺再是難忍怒火手再次用力:“這女人克死了我兒子也要死。”
“我兒子一心娶你進門,如今他已去,這親還是要成,冥婚,與我兒一同埋了,活埋。” 劉師爺松開了手,同塵再次跌坐地上,用力呼吸:扭傷加重。
“咳咳……”
劉師爺看著同塵(馮知薇)是一臉嫌惡,“若不是兒子想娶,你這樣的喪門星怎配進劉府,與明兒冥婚,上劉家牌位也是你的榮幸。”
其中一個小廝急于表現,他不想死:“師爺,少爺說,此女不知好歹,不要迎娶入府,也不給做夫人,直接抬進府侍奉。若是冥婚少爺怕是也不愿意的。”
“居然還惹了明兒嫌惡。看著同塵露出的肌膚,殺心已起:“此女不守婦道,當街失節,馮家教女無方。”
目光一轉對著周知府:“周知府應當不會阻攔我為民除害吧。”
這就是暗示不要活口了。
周宏輕嘆一聲可憐。
默認了。
段常青飛出暗器直指馮仁喉嚨,馮仁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人頭落地。
同塵:意外收獲?
同塵高喊:“大伯……”
李蓮花懸在空中,隱約可以看到暗處還有一人,在這時候消失。
三個。三個江湖中人。
小廝有些害怕被牽連想表現一番留下性命:“師爺,還有那邊樹上吊著的,今日也得罪少爺,詛咒少爺,說少爺大難臨頭,大兇之兆。”
“好啊,敢詛咒明兒,一并下去給我兒陪葬。”內心火氣無處可撒:“護衛護主不力,斬,朱玨一并擒了,段常青。”
段常青剛剛被小廝指引,看到樹上吊著的人回想起來前幾日神兵谷親眼所見,一時失神,本來結束“馮知薇”性命的暗器也沒釋放出去,當然也沒有聽到命令。
李蓮花李大夫,起死回生李神醫。
“段常青。”
“師爺。”
“你在看什么?”
“那邊樹上吊著的是前幾日救活神兵谷少主的李蓮花李神醫。”
劉師爺疑惑打量“神醫?起死回生?果真?” “我親眼所見,神兵谷少主施文絕氣絕,被這人救活。”
“起死回生的神醫,我兒有救了,還不快去放人。”
“是。”
周宏聽了這話擦了擦冷汗。內心也是翻天覆地,百轉千回:若是救活了,自己這命今天算是保住了,若是沒救活,自己這命是朝不保夕,要不要直接辭官?真想給做這事情的人一鞭子,就不能和自己商量商量嗎,早知道不來看戲,裝病不好么。
可再考慮以后,若是救活了,以后還會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