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脖子上的傷呢?”
“半月前她找到我認出我是尊上的人,表明身份,我見過畫像,以為是冒充,別有目的,刀架在姑娘身上留下的。后來她說能帶我找我尊上,還說能幫我醫治啞癥,只要我幫她……一個忙,才放人。”
萬金懷疑的看一眼無顏,我說的是幫他保密,看無顏沒動作,也沒反駁。
有膽子,拿命賭。
“為什么易容知道嗎?”
“可能是,看不過去欺負人,阿同姑娘易容的那個女子先前被我們的人看上,那位姑娘不從,我幫著殺人了。阿同姑娘頂著這女子身份受傷,差點被……欺負,后來他們想殺我,我才知道是叛徒。”萬金跪地請罪。
笛飛聲看著同塵:“愚蠢,和李相夷一樣喜歡當英雄。”
萬金一激靈,真的要保密?
笛飛聲回過頭看著萬金,表情嚴肅:“他們人呢?”
萬金抹脖子動作:“叛徒,都殺了。”
“嗯,不該活著,處理干凈。”
“是。”
笛飛聲隨口一問:“阿同讓你做什么?”
萬金比劃縫上嘴的動作表示,保密。
“罷了,不重要。”
“無顏,若角麗譙有謀逆反叛之舉,允許你先斬后奏。”
“是。”
藥魔起身:“尊上,傷藥已經配好。”
“無顏,去找玉紅燭來,在準備些受傷能吃的。”
石門只能從外面開,玉紅燭看著無顏沒離開,也就沒有走,一直在門外等候,聽到召見立刻進來了。
“尊上。”
“給她上藥包扎。”
“是。”
玉紅燭很快包扎好,離開,無顏回來放下東西跟著藥魔離開,笛飛聲繼續打坐修煉。
過了很久同塵才醒來。
“醒了?”
“嗯。”同塵站起來,活動脖子手臂,骨頭作響。
“過來吃飯。”
“來了。”揉著腰“飛哥,你這床睡的我渾身疼,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睡這么些年的。”
“你還挑剔上了。”
“還行沒有骨頭錯位。”而且悲風白楊引得體內內力松動,果然,內力看似三足鼎立,實則兩相抗衡,率先突破沉寂壓制回靈,此消彼長,云隱山功法就可以突破,直至大成,大成內力自身實力也能恢復從前八九成,只要掌握平衡就好,兩年足矣。其他輔藥已經備齊,只差忘川花。
還能恢復到從前的八九成,不錯,說不定還能打一架,同塵發自內心的笑了。
之前傷太多,多次傷在三經五內,是回靈修復才活著,修復效果好不意味著恢復如初,而且靈藥于現在的同塵無用,再壓制回靈就意味著不可能回到巔峰。
“笑的這么開心,想什么呢?”
“沒什么。”同塵看著桌上擺的四菜一湯,還有一壇酒:“伙食不錯,今日送的什么酒。”同塵打開酒壇聞了一下。
“不錯,好酒。”反正飛哥喝的不會差,就對了。
給笛飛聲倒一碗,自己倒一碗。
“許久不見,多虧飛哥出手,讓我少受苦了,敬飛哥,干杯。”大有不醉不歸的氣勢。
看著同塵的動作,笛飛聲冷笑,沒有拿起酒碗,筷子打掉同塵手里的酒碗,摔碎了。
“你干嘛?”
“不要命,想死在這?”
“我心里有數。”這人關心人這么另類,同塵在拿起酒壇。
笛飛聲奪過。
“骨頭復位,腿傷見骨,還要喝酒作死,想死可以直接從玉城山頂跳下去,減少受罪,死的干脆,省得本尊浪費內力救。”
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