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廉和方南雪正在辦公室對著文件埋頭苦干活兒的時候,哈維爾過來告知何塞帶著奧雷利奧來了,當然,哈維爾沒有忽略掉奇怪的地方,就是奧雷利奧的雙眼是紅腫的。
“請他們去會客廳吧,哈維兒,給他們倒咖啡,另外給奧雷利奧先生用紗布包裹一些冰塊送過去。”方南雪安排起來,“另外,不要讓其他人闖進去,和他們說威廉先生馬上到。”
威廉把手上做了一半的文件放下:“你要和我一起去嗎?看樣子過來道歉的可能性比較大。”
方南雪就不好進去了,畢竟這是領導層的談話,她始終是聽命于威廉的,過去有些看合作商領導閑話的嫌疑。只是她也不好在威廉不在的情況下繼續留在他的辦公室,干脆一起出去,也怕哈維爾鎮不住其他人被人趴墻角偷聽了。
哈維爾看著方南雪親自守在門口,摸了摸鼻子走了。
方南雪拿著一摞文件在會客廳外面坐著干活兒,無視了旁邊想過來但是不太敢過來的一群想看熱鬧的人。
“雪,什么情況?”叫她的是從醫院回來的戴文,“佩奇得住院,他有些輕微的腦震蕩,我在醫院等到他舅舅來了以后才走的。”
佩奇撞上了他們的汽車,雖然沒有重傷,但是有些腦震蕩也屬于正常,沒有把內臟撞出去問題就算謝天謝地了。
“嗯,他舅舅真是修鐵路的啊?”方南雪把手里的文件抽出兩份來,“要不你幫著弄一些?”
戴文連連搖頭:“算了,我這水平口語還行,這種就算了,回頭給你們弄錯了,還得你們來補救。等我練的差不多了我們也該回去了。里面是誰?”
“等會兒和你說,威廉先生陪著何塞和奧雷利奧在里面。”方南雪聲音非常小,“具體情況我們還不知道。我在這里守著,免得那些小姑娘們不懂事兒過來偷聽。”
“行,那我去沖個咖啡喝,我先走了,有事情你叫我。”戴文轉身往外走,還順便帶走了想看第一手消息的其他人。
又過了一陣,會客廳的門重新打開,威廉走在前面,從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來,倒是后面的何塞和奧雷利奧神情輕松了許多。
“威廉先生,我去安排晚飯吧?”方南雪拿不準他們到底什么情況,“何塞先生他們是坐車過來的,司機師傅等不住已經先走了。還留了兩個箱子在這里。”
“晚飯不用安排,你拿一千比索給何塞先生,走我的私賬,那兩個箱子里的酒我們留下,另外叫哈維爾開車送何塞先生他們回去。”威廉抬手示意客人跟他往外走,“我們走吧,去外面等他們。”
威廉團隊的人行動起來還是很快的,他們前腳走到門口的時候,哈維爾后腳就跟著出了門,殷勤的給打開了車門,招呼兩個人上車。
“錢給哈維爾了?”威廉側頭問方南雪。
肯定的,畢竟人家是做官的,青天白日的塞現金或者信封給人家多不好,知道的說人家把攢了好久的酒給賣了,不知道的就是公然行賄。
“戴文回來了,佩奇在住院,沒重傷,但是還是得養幾天。”方南雪觀察領導的神色,“要叫他嗎?”
“嗯,順便給我弄點兒吃的,我們該吃晚飯了。”威廉轉身往自己辦公室走去,“你也進來一起聽。”
奧雷利奧是來道歉的,何塞是來賣酒順便陪著奧雷利奧道歉的。道歉的后果是威廉不能借錢給他們,因為擔心泄露出去記者會在報紙上寫官商勾結,這對奧雷利奧不是好事,但是可以讓找洛杉磯那邊的關系表面上減免一些醫藥費, 至于私底下這個錢怎么來,那就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所以,戴文你要和他們一起回去一趟。奧雷利奧的父親和他妹妹會跟你一起回去,直到手術做完再回來。”威廉已經安排好了,“雪,如果你想回去一趟,也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