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張氏,你的困難我已經了解到了,作為廠領導干部的我不幫你的話實在是說不過去。”
“這樣吧,我感覺有必要給你和賈東旭再分配一套房子,怎么樣?”
聽到李建勛這么說,賈張氏喜出望外。
她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呢,于是趁這個機會獅子大開口。
“真的?”
“在哪里?”
“我可告訴你,少于兩間房我可不去。”
李建勛示意賈張氏稍安勿躁,然后一臉肯定的回答道:
“那可不止兩間房,足有四間呢,足夠你和賈東旭住了。”
一旁的許大茂聽到李建勛這么說有些著急,他不明白為什么李建勛要幫賈張氏,還一次給分配四間房。
周圍的鄰居見狀也有些蠢蠢欲動,如果賈張氏這種不要臉的無賴都有機會分房,他們為什么不行呢?
接著,李建勛的下一句直接打破了眾人的心防。
“在柳曲巷最里深處有套房子,房子里面有四個大間,我替廠里做主可以分給你。”
眾人一愣,這個地方好熟悉啊。
柳曲巷.......最深處......有四個大間.......
“我擦,那不是………”
許大茂率先想起來,剛想起來的時候還把他嚇得心里咯噔一下。
那間房子可是橫死過兩代人,住進去的人沒一個好下場,因為一直沒人敢住所以都不知荒廢了多久。
雖然現在不許傳播封建迷信啥的,但是眾人還是心存畏懼,畢竟誰也不敢拿自己一家老少的小命開玩笑。
剛才有分房心思的眾人也是汗毛乍起,暗暗慶幸剛才自己沒跳出來,不然惹了李建勛厭惡還下不來臺。
后知后覺的賈張氏原本興奮的臉突然拉了下來,顯然她也想到了那套房子是個什么情況,她自認為沒有這么硬的八字。
“好你個小畜生,我就是想讓你幫個忙你卻想要我的命,你心腸怎么這么惡毒?”
“哼,論惡毒誰能比得過你賈張氏,連自己親孫女都能下得去手,為了那仨瓜倆棗還攔著不讓去醫院,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嗎?”
李建勛把賈張氏懟的啞口無言,畢竟這事她干的不光彩。
“既然你不愿意去那這事就這么過去了,賈張氏,以后別說我不照顧你,那是你自己不去的。”
“現在咱們再來說一下賈張氏偷東西這件事,我的意見是讓她賠錢,大家說怎么樣?”
李建勛轉過頭,想詢問一下大家伙的意見。
可是還沒等眾鄰居開口,賈張氏倒是先跳出來大喊大叫:
“什么偷東西?我沒偷東西,你們不要冤枉好人,那都是我撿來的。”
賈張氏又開始耍上無賴了,反正你們拿不出證據證明是我偷的。
眾鄰居聽見賈張氏這么無恥的話,個個氣憤的不行,這個時候老賊婆還嘴犟。
“我說,賈張氏,一把年紀了你還干這種事不嫌丟人嗎?小孩子都知道不能偷東西,偷了東西要賠償。”
“就是,這么大年齡了連黃口小兒都不如,我那木梳子一直珍藏在木盒子里,那天我就是把它拿出來晾晾,回頭收的時候里面的木梳子就沒了。”
“賈張氏你還有臉說是撿的,為什么院里丟的東西全在你那?你能撿到那么多東西嗎?趕緊還回來然后賠錢,不然我就報公安了。”
“這個老賊婆實在是氣人,剛才秦淮茹打你的時候我就應該幫著她一起打你,偷了東西不承認還恬不知恥說是撿的,難怪賈東旭會在廠里偷鋼錠,原來根在你這。”
賈張氏見這么多人聲討自己,倒也不害怕,扯著個破鑼嗓子“據理力爭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