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順著墻邊悄悄的來到這家人后院墻角,然后踩著一堆干柴使勁探頭想往里觀察一番情況。
可是這家人院墻太高,傻柱始終就差那么一小截的距離。
沒辦法,傻柱鼓足了勁雙腳雙腿猛的用力,兩只胳膊這才勉強掛在后院墻邊上,拉長脖子探著腦袋正好能看見里面的情況。
這時候,傻柱已經迫不及待了,趕緊觀察里面的情況想找一個能順饃的機會。
可是這一看不打緊,直接把傻柱看愣了,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,里面蒸饃饃的人正是白寡婦。
傻柱半大的時候曾幾次見過白寡婦,當時何大清和白寡婦的事情在南鑼鼓巷傳的沸沸揚揚,好多人都調侃傻柱說何大清給他找了個后娘。
他心生悶氣,暗暗的將白寡婦牢記心底,就是為了有朝一日實現報復。
也正因為如此,傻柱在看到白寡婦第一眼后腦海中深藏的記憶瞬間涌現而出。
他不會認錯的,眼前這女人身材雖然走了樣,但一定是白寡婦錯不了。
傻柱剛想大喊叫住白寡婦,可是他不靈光的大腦突然變得靈光了。
他知道現在時機不對,就沖著白寡婦的刻薄勁不動手的話自己肯定說不過她,但是動手搞不好會被抓起來,所以保險起見最好是等何大清回來當面說話。
要談起白寡婦曾經的刻薄,那曾經一度是南鑼鼓巷一些人的噩夢,半大時候的傻柱甚至都不敢正眼看她。
別看現在賈張氏在南鑼鼓巷是出了名的纏人和無賴,倒數幾年還輪不到賈張氏,整個南鑼鼓巷當時呈現的是一超多強的局面,這個一超說的就是白寡婦。
就在傻柱想退回下去到門口守著等何大清回來時,白寡婦無意間瞥到了在后院墻圍上探頭探腦的傻柱。
因為時間的緣故,傻柱已經長大成人了,白寡婦一時間沒認出來。
她見有人在自己墻上探頭探腦,被嚇得全身一哆嗦,哆嗦過后白寡婦趕緊喊人來幫忙:
“快來人啊,后院有賊啊。”
“快來人啊,有賊惦記我,大家都來后院抓賊啊。”
一時間,周邊鄰居聞訊而動,紛紛奔著白寡婦家后院而去。
傻柱見有人來也是慌了,趕緊松開胳膊從干柴上跳下來,可是因為饑餓的緣故,傻柱剛跳下來雙腳沒勁直接癱倒在地上。
伴隨著四周鄰居的到來,很快就將傻柱當場抓捕。
傻柱被這些鄰居們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,他心里已經有些慌亂了。
這年頭偷盜就是大罪,沒有當事人諒解絕對會被關進看守所勞改的,如果自己被關進去勞改了還怎么找何大清?還怎么早日回去見秦淮茹?
傻柱腦袋艱難的晃動兩下,這才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嚷嚷:
“你們這是干什么?我什么都沒干,你們憑什么抓我?”
“而且我也不是小偷,我只是過路的而已。”
傻柱大聲辯解,試圖讓在場眾人相信。
“什么都沒干?什么都沒干那你在我家后院墻頭上鬼鬼祟祟的做什么?你就是小偷!”
趕來的白寡婦聽見傻柱的辯解,氣的直接回懟。
她的聲音還是那么的尖銳又刻薄,和傻柱心中的記憶完全吻合。
說完,白寡婦一改剛才刻薄的形象,笑著對一旁一位六十左右的禿頭老漢說道:
“周哥,您看直接安排人把他送到派出所吧,讓派出所的同志看看怎么處理這事。”
“哦對了,一定得讓他賠償,你不知道我剛才被他嚇得,心臟現在還砰砰跳呢,這要是嚇出好歹可怎么辦?一定得讓他賠償!”
白寡婦一邊說著一邊還做出受驚嚇的模樣,兩只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