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天星一揮手,幾名打手齊齊往前邁步,然后虎視眈眈的盯著徐阿雄、徐阿虎等人。
同時,這幾名打手還特意將六人的退路封死,防止他們逃跑。
徐阿雄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場面,緊張的咽了一口口水,眼神中也閃過一絲慌亂。
不過,他看了身后的徐鳳一眼,又重新鼓起勇氣勇敢的和洪天星對視,說道:
“我們不會讓你欺負小鳳的,有本事就沖我們來。”
其他幾個年輕人雖然內心也害怕,但是他們看到徐阿雄這么勇敢,當即也是暗自給自己打氣,彼此緊緊地站在一起,一副對抗到底的模樣。
“哼,一會把你們打個半死,再一人卸一條胳膊,看你們嘴還硬不硬。”
說完,洪天星再次揮手,示意打手上去教訓這些人。
眼見沖突爆發在即,徐鳳急了,沖到徐阿雄身前將他護住 ,然后對著洪天星大喊:
“住手,你放過我哥他們,我跟你走。”
但是,通過徐鳳那憤恨的眼神就能看出,她是極度憤恨洪天星的。
如果徐鳳有能耐殺了洪天星,那她一定毫不手軟。
洪天星見到徐鳳屈服,嘿嘿一笑然后眼睛瞄了瞄徐鳳的胸脯和屁股,同時舌頭還在嘴唇舔了一圈,似乎在想晚上該怎么蹂躪徐鳳一般。
至于她那憤恨的眼神,洪天星并不在意,畢竟這種眼神他看的多了。
相反,這種憤恨的眼神讓他有了更強烈的征服欲望。
徐阿雄等人見徐鳳屈服,當場就急了,趕緊大聲勸說:
“小鳳,你不能跟他走,他不是什么好東西,你跟他走這輩子就毀了。”
“阿姐,你不能跟他走,大不了和他們拼了,我不怕他們。”
“就是,拼了..........”
此時,不止是徐阿雄他們,就是欣賞徐鳳的客人們也紛紛發聲:
“黃老板,趕緊去叫警察啊,這人逼良為娼,是犯法的。”
“徐小姐,你跟他走的話,這輩子可就完了,他是什么人你能不知道嗎?”
“唉,真是可惜,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,但凡我有點本事也不至于在這唯唯諾諾的不敢上前,憋屈啊!”
“特么的,這些幫派就是社會毒瘤,以后老子見一個罵一個,罵的不狠都算我不是男人。”
現場逐漸嘈雜,反對洪天星的聲音也越來越大。
洪天星見這么多人敢和他作對,氣的狠狠一拍桌子,發出一聲巨響。
然后,他對著所有人囂張的大聲喝道:
“都特么想找死是不是?不服的站出來,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和我作對?”
聲音落下,現場瞬間安靜,無一人敢回話,所有人再次被恐嚇住了。
洪天星有些自得的冷哼一聲,把目光又對準徐阿雄等人,說道:
“幾個兔崽子,想死我就成全你們。”
“給我上,一人先剁一只胳膊。”
幾名打手聞言,紛紛抽出刀走向徐阿雄等六人。
一時間,場面再次變得緊張起來。
黃耀文也急了,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,完全沒有了剛才那種淡定。
他心中暗暗叫苦,不知道該如何是好?
就在這時,一道聲音響起。
黃耀文聽到后如釋重負,這道聲音對他來說不亞于天籟之音。
“李建勛先生,贈送徐鳳小姐十萬港幣禮牌。”
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,在場所有人的動作和表情都為之一滯。
尤其是洪天星,他聽到這個名字后被嚇得一哆嗦,原本黝黑的臉色都蒼白了幾分。
這個所有幫派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