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意識的自己的隊伍失去了控制了以后,徐邈調轉馬頭想要逃離戰場,而他的這一舉動頓時讓看著他動向的陽群注意到,后者立即讓自己的親兵跟著自己一起大喊:
“魏軍的頭領逃跑啦!”
這句話如此洪亮,以至于不少魏軍都下意識看向徐邈的方向,后者頓了一下,立即頭也不回地掉頭就跑——他甚至不敢逃回城中,相比之前帶著的十幾騎隊伍,此刻他甚至孤身一人。
而張苞的騎兵已經抵達了最佳位置,開始沖鋒。
最高級官員的逃亡讓這群郡兵喪失了最后的勇氣,不少魏兵丟下武器掉頭就跑,還有一些被嚇昏了頭的魏軍士兵干脆跪地請降,最聰明的那批則丟下武器朝著漢軍步兵方向跑去,同時大喊:“饒命!小人愿意反正!愿意反正??!”
被徐邈喊著出城列陣的一千五百士兵就這么變成了一盤散沙,而張苞也沒有跟那些求饒的魏軍計較,發令調轉前進方向,朝著那些往城中逃命的魏軍追去,后者見狀更加不要命地逃亡,可惜金城剩下的士兵說什么也不敢給他們開門,更是有機靈的士兵再次扯下魏軍黑旗升起白旗。
被張苞驅趕的魏軍就這么轉過身跪下求饒,還有一些不死心的試圖繞著城墻逃命——雖然名字叫金城,不過這座城池并沒有護城河,不過張苞也沒有繼續浪費馬力追趕,他只是舉起手中的丈八蛇矛:
“降者免死!”
于是這群魏兵也不跑了。
這一切發生的太快,以至于羌人甚至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,等到魏軍投降的時候,羌人們還卡在來進退不得的位置上——仍有一部分騎兵卡在漢軍方陣和漢軍騎兵之間,也有一些原本處在外側本來想繼續放箭騷擾,而陽群已經調轉了弓弩手的射擊方向。
對面的首領顯然也是狠角色,看到己方有騎兵處在危機境地,沒有任何猶豫,立即吹動號角,聽到號角聲的其他騎兵不再管那些處境不妙的騎兵,就這么掉頭準備撤退。
就在這時,丞相大軍中又跑出十幾騎——為首的那個跑的最快,甚至丟下了他的衛士,正是馬岱,陽群正打算迎上去,就看到馬岱已經繞過己方方陣朝著對方追去。
“馬將軍!窮寇莫追!”由于兩條腿肯定跑不過四條腿,陽群本來沒打算追擊羌人,因此看到馬岱的行為后連忙大聲提醒——要是在取勝后因為單槍匹馬追擊敵人被射成箭垛子那就太蠢了。
然后他就看見馬岱大聲呼和:
“徹里吉!你這廝見到故人就這么急著逃走么!”
然后完全不符合陽群認知的事情就發生了——原本準備撤退的羌人居然在首領的帶領下齊刷刷止步,而后其中一人策馬而出:
“汝是何人?為何著神威天將軍的鎧甲?”
馬岱看了看他,隨后就這么在戰場上摘下頭盔:“我乃西涼馬岱!徹里吉,一別十余年,你已經不認識我了么?”
于是徹里吉連忙學著漢人的模樣拱了拱手:“原來是二將軍當面,不知神威天將軍何在?”
“吾兄已投奔大漢朝廷,深受當今陛下器重,駐守成都?!瘪R岱大言不慚地隱瞞兄長的死訊——由于西涼偏遠,哪怕馬超去世數年,消息居然沒傳過來,“徹里吉你為何率眾在此?是不是要對抗大漢天兵?”
“那必然是不敢的!”徹里吉居然從馬上滾下來伏倒在地,其他羌人一看首領下馬連忙也跟著下馬,徹里吉又看了看左右,這才開始狡辯,“徐邈那廝,哄騙我們說有仇家要跟他打仗,只要我帶人來幫忙,就給我們鹽巴、鐵器、糧食,我們迷了心竅,不曾問是和誰打仗就跑來看看能不能賺點糧食糊口,不曾想居然沖撞了大漢天兵,真是罪該萬死!”
雖然之前跟漢軍打得你死我活,不過此時徹里吉一副“我被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