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名強盜頓時騎虎難下,最終,為首的那名強盜目光露出兇狠之色。
“好,我看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。”說著揮舞手中的大刀便朝宋僧砍去。
待大刀即將落在宋僧頭頂時,卻是停了下來。
沒人出手,而是這名強盜自己收住了大刀。
“咳咳~看來他們是真沒錢,諸位兄弟,要不放他們離去?”
“甚好,甚好,我等只是圖財,這傷人性命之事還是能不做就不做的好。”
“不錯,我看他們都是出家人,應該不似說謊,放了,放了。”
六名強盜你一言我一語,為首那名強盜見狀連忙對宋僧開口:“這個......和尚,你們走吧!”
“施主不要貧僧性命了?”
“不了,不了,你們又沒錢,我要你們性命干嘛,還得費功夫給你們埋了,趕緊走吧!”
“貧僧倒是無所謂,不過,你們能交代過去?”宋僧看向為首的那名強盜淡淡問道。
“能,我們幾個本就是無關輕重的,這樣已經差不多能交差了。”說完,這名強盜似乎覺得好像哪里不對,連忙改口道:“你這和尚好磨嘰,趕緊走,趁爺爺們還沒改變主意。”
聽見這強盜的話,宋僧微微一笑,看向孫悟空:“悟空,我們走!”
孫悟空聞言,當即上前牽著白馬,眾人再次踏上西行之路。
沒走多遠后,孫悟空回頭看去,那原本的六名強盜已經不知何時消失了,見狀,孫悟空心中更加確認黑馬的話。
西方靈山,大雄寶殿內,當這一幕被西方眾人察覺后,盡皆詫異。
“大士,那潑猴莫非早已知曉?”
“不可能,這潑猴又沒有卜算的本事,就算有也絕對算不出。”
“可這又作何解釋?”
這時,文殊見狀開口說道:“世尊,或許是那孫悟空經歷了兩次鎮壓,性情已經不向以往那般暴躁了。”
如來聞言點點頭,文殊之言倒也說得過去,又看向觀音開口:“大士,鷹愁澗那里如何?”
“世尊,鷹愁澗如今依然被那條白蛇占據。”
“哦?這白蛇終究是個隱患,畢竟事出反常必有因,與李凌必然有脫不開的關系,大士你親自前去,將那白蛇驅離吧!”
“世尊,那白蛇不足為慮,關鍵是若是沒有她,那取經人該用何代步?普通的白馬恐怕難以支撐取經人來到靈山。”
如來聞言一時也犯了難,總不能真的讓金翅大鵬作為取經的代步工具吧!
良久后,如來一嘆:“也罷!不過大士你還得前去一趟,一來敲打敲打那白蛇,再一個,看看孫悟空是什么情況。”
觀音聞言點點頭:“世尊放心,我這就前去。”
鷹愁澗處,一個年輕的身影正盤坐在山澗上,面前升起篝火,上面正烤著不知從哪里獵殺的野味。
正在這時,遠處白云飄至,一身白衣的觀音走向云朵,來到這身影面前。
“李凌,你為何會在此?”觀音看向這道身影眉宇輕蹙問道。
“大士這話說的,我在哪還得向你匯報不成?”
“李凌,我警告你,別再阻攔取經人了,不然沒你好果子吃。”
“大士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,什么叫我別阻攔取經人,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?我也不想啊!你要不和天道說說,把我取經人的身份撤了?”
“你......李凌,你不要胡攪蠻纏,我承認,當初是二圣和世尊考慮不周,這才有了你這個阻經人的存在,可是只要你象征性的阻攔一世就可,可是你卻阻攔了取經人一世又一世。”說到這里,觀音的語氣也軟了下來。
“誰說的,他上一世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