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肖晨,已然經(jīng)過改裝易容,踏入了定陽城內(nèi)。莊閑他們傳回來的消息,并非僅僅只有葉弘韜來到定陽城這一項(xiàng),還包含了定陽城中的一些暗探的名單。
莊閑身為葉弘韜的心腹,自然會替葉弘韜處理諸多事務(wù),而這情報(bào)工作,恰是莊閑負(fù)責(zé)的范疇,所以他能夠拿到一部分人的名單,相對而言還是較為容易的。
肖晨打算在葉弘韜尚未抵達(dá)定陽城之前,將這些暗探都收歸己用,使之成為自己人,與此同時,也給自己增添一些獲取消息的渠道。
形單影只的他,在這定陽城著實(shí)太過被動了,肖晨能夠清晰地感覺到有人在暗中算計(jì)自己,可就是查不出究竟是誰,這令他坐臥不安,寢食難安。
道門雖說也擁有自身的消息渠道,然而肖晨卻并不愿借助道門的力量。
走出白云觀,肖晨脫下了道袍,搖身一變,成為了“丁偉”的模樣,這個早就被他預(yù)定好的身份,在今日算是正式登場啟用了。
根據(jù)丁偉的記憶,肖晨知道,這個丁偉今年剛過四十,丁偉身形消瘦,長了一張長臉,還有一個鷹鉤鼻,除此之外,就沒有太過明顯的特色了,丁偉屬于放在人群中都不會吸引人目光的角色。
這也是肖晨為何會選擇丁偉作為馬甲的緣由所在。一個人,不管其偽裝得如何精妙絕倫,倘若吸引了他人的目光,遲早都會露出破綻。
而那些容貌平平無奇,不容易引起他人關(guān)注的人,才是最為理想的馬甲。
依據(jù)莊閑所提供的信息,肖晨來到了一家雜貨鋪跟前,目光在店鋪內(nèi)來回打量,見四周沒什么人,這才緩緩走進(jìn)了雜貨鋪之中。
這是一家看上去頗為陳舊的雜貨鋪,門口的招牌在風(fēng)中輕輕搖曳,發(fā)出嘎吱嘎吱的聲響。店內(nèi)的貨物擺放得毫無秩序,四處彌漫著一股陳舊腐朽的氣息。
肖晨謹(jǐn)小慎微地繞過堆積如山的雜物,眼睛不停地搜索著。
就在這時,一個頭發(fā)灰白、年約六十的店主,從里屋緩緩走了出來。
店主身材略顯佝僂,臉上布滿了深深的皺紋,如同歲月刻下的溝壑,每一道都訴說著生活的滄桑。
他的眼睛渾濁不堪,卻透著一絲精明,仿佛能洞察人心。
那干裂的嘴唇微微下撇,似乎對生活充滿了無奈。
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粗布衣衫,衣角處還打著幾個補(bǔ)丁,腳上的布鞋也已磨損得不成樣子。
肖晨見此,臉頰也是抽了抽,果然是專業(yè)的暗探,這形象,誰能知道他是共濟(jì)會埋在定陽城的暗子呢。
這店主瞇縫著眼睛,上上下下地打量著肖晨,語氣慵懶地問道:“這位客官,你想要點(diǎn)什么?”
肖晨緩緩走上前去,淺笑著說道:“老板,您這兒有賣酒嗎?”
“呵呵!這位兄弟,你怕是來錯地方嘍,我這賣的東西不少,可唯獨(dú)不賣酒。”店主搖著頭說道。
“那就太遺憾啦,我這人沒啥別的愛好,平常就愛喝點(diǎn)小酒。
尤其喜歡江南那邊的玉堂春,本來想著在您這兒碰碰運(yùn)氣,既然沒有,那就算啦。”肖晨邊搖頭邊就要往外面走。
“客官請留步,您還真是來得巧了,我這兒雖說不賣酒,可我也是個愛酒之人,前些日子剛買了幾壇玉堂春,客官要是不嫌棄,一起喝幾杯咋樣。”店主一臉和善地說道。
“老哥您說笑了,哪有喝了您的酒,還嫌棄您的道理。”肖晨擺了擺手說道。
“既然這樣,那客官您隨我來!”店主說著,便開始在前面帶路。
只是在店主轉(zhuǎn)身的那一瞬間,店主的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。
感受到這店主的情緒變化,肖晨卻不以為意,跟著這店主走進(jìn)了后堂。
在見到這店主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