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雙手杵著佐官刀、端坐卡車中央的山輪寬想到這件事,那臉上也是憤憤不平。
“哼,豬木近吾那個家伙,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成為聯(lián)隊長的。
你想想,他那肥頭大耳、跑上200米都要氣喘吁吁的家伙,他憑什么成為聯(lián)隊長?
我可是陸軍大學畢業(yè)的高材生,憑什么我不是聯(lián)隊長而是那頭豬呢?”
“嗨咿,大隊長閣下生不逢時,遇到了一個……遇到了一個豬一樣的隊友,真是可惜。”
中隊長笑嘻嘻的說著,而大隊長山輪寬聞言也是哈哈一笑,畢竟想起他們聯(lián)隊長一頭豬的模樣,他就覺得很開心。
不過很快的,他就眼神陰厲的看向了身邊的司機,他問道:“三次郎,剛才你有聽到什么嗎?”
聞言,開車的三次郎嚇了一跳,差點踩了個急剎車。
“嘢,我什么都沒聽見。”
三次郎想裝耳聾,畢竟有些東西不該聽的別聽,聽到了也要當沒有聽到。
然而……“八嘎,你沒有聽到豬木近吾是豬嗎?你沒有聽到嗎?”
三次郎一臉懵逼,你們這樣說頂頭上司真的好嘛?
不過管他的,山輪寬才是他的直接上司,于是他也是朗聲開口:“嗨咿,豬木近吾是豬得死!”
見三次郎這么上道,山輪寬激動得不行,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開口道:
“喲西,三次郎喲,你悟了!”
這邊正在說豬木近吾的好話的時候,后方,和丁雙喜猜測的一樣,鬼子還真有大部隊跟在后面,而且還是豬木近吾親自帶隊。
他們同樣是在卡車上,豬木近吾也和山輪寬描述得差不多,臉比較大,比較圓。
這時,和他同行的前田大隊大隊長在擔憂開口道:
“聯(lián)隊長閣下,我們真的有必要全軍出擊嗎?坂井少將大人可是說過,我們是一定要守好舒城的。”
聞言,豬木近吾笑了:“前田君,放心吧,舒城還有中野聯(lián)隊在駐守。
一個聯(lián)隊駐守一個縣城,已經(jīng)搓搓有余了。”
“西卡西,現(xiàn)在是晚上,支那軍很是狡猾,他們很喜歡在夜間搞偷襲。”
“哈哈哈哈,所以,我才讓山輪寬那個家伙走在前面。
別以為我不知道,他在背地里總是將我比喻成豬,他們大隊的人也都不怎么尊重我。
他是九期的,我是六期的,才剛剛畢業(yè)不到一年的家伙都不知道尊重前輩。
這次我要讓他知道,姜,還是撈的辣!”
“山輪寬少佐不會有危險吧?”
聞言,豬木近吾擺了擺手:“不會,山輪大隊距離我們不過10公里而已,他們遇到襲擊,我們能夠在第一時間支援上去。
放心吧,龍國,還沒有全殲我帝國一個聯(lián)隊的實力。
而且,前田君,你知道我為什么要急著出來嗎?”
“嘢,請聯(lián)隊長解惑。”
“嘿嘿,當然是為了油……和金礦~
根據(jù)情報,大關(guān)鎮(zhèn)不但囤積得有數(shù)量不少的汽油,而且那里還有一座金礦。
然而,如此重要的地方,那里的支那軍人卻只有一個所謂的川軍團在駐守。
因此,我們必須要用最快的時間抵達大關(guān),然后將那里的汽油和金礦控制住!
哇嘎路噶吶?”
“嗨咿,聯(lián)隊長閣下武運昌隆,天皇陛下,板載!”
豬木近吾和前田大隊長激動得不行,汽油啊,金礦啊,他們的眼睛都已經(jīng)開始在冒金光了。
至于已經(jīng)被干掉的清田大隊,和即將被干掉的山輪寬大隊,他們就沒想過。
就這么,時間點點過去,來到午夜兩點45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