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長,這個川島芳子怎么辦?”
這邊的事情安排得差不多,猴子問道。
蕭定方本來想一槍就將對方給斃了,但是仔細一想,未免也太便宜對方不是。
既然掛著川島芳子這個名字,那么讓你去種土豆不過分吧。
當然,蕭定方可不在西伯利亞,安慶這個地方也沒有那么多土豆給川島芳子種。
不過,咱不是有個采石場嗎,這是個好地方。
“和之前那個小護士,送采石場吧。”
“好嘞。”猴子激動開口。
當初在按下安慶之后,安慶城內的日本僑民都被抓了出來,其中就有一個叫松井金子的護士。
當時是叫囂著什么紅十字醫護人員,要蕭定方按照國際紅十字保護法進行優待。
是啊,優待,優待到采石場去了。
所以如今猴子對于這個操作已經很熟練,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,就將川島芳子送到了采石場。
嗯,還是帶傷的,傷口只是做了簡單的消毒處理,保證不會感染死而已。
采石場,咣當咣當,榔頭、鋼釬和石頭的撞擊聲響個不停,白色粉塵飄得到處都是。
小鬼子的這些僑民,那是就在這粉塵之中工作,很多人都咳嗽不斷。
之前鬼子進攻安慶的時候,那動靜大的,讓他們激動啊。
特別是那個叫松井金子的護士,當看見帝國飛機飛到安慶上空的時候,她感覺就像是看到了希望。
結果,打了那么多天,始終沒有見到他們的大日本皇軍入城,沒有看到來拯救他們的人。
并且更氣人的人,這個采石場的另外一個區,那里的人每天吃飽穿暖,睡眠充足。
是了,安慶重建可是需要大量石頭的,單單靠鬼子這些僑民哪里夠啊。
而鬼子這邊呢,一天就兩頓,還是吃不飽的清湯寡水,松井金子當即就帶頭抗議。
可惜,抗議無效。
嘟嘟嘟,隨著兩輛卡車來到采石場,川島芳子也被從卡車上帶下來。
川島芳子有些懵,蕭定方不是說要幫我復國嗎?
我們現在應該已經是戰略合作伙伴的關系,我怎么會被送到采石場,靠挖石頭復國?
不過就在這時,她似乎是看見一個熟人,只是這熟人怎么感覺這么瘦呢?
90斤?不對,最多80斤。
“金子,金子是你嗎?”
川島芳子試探性開口,看著面前這個皮包骨的女人。
松井金子聽到有人叫自己,偏頭一看,也是一個熟人,這當時就讓她激動的,畢竟這位可是一個能人,是大人物啊。
只是吧,此人身上怎么全都是傷呢?
“芳子小姐,您這是?”
“金子,你怎么受傷了,而且還被安排到了這里來?”
松井金子疑惑開口,眼睛都有神起來。
不管川島芳子怎么樣,至少算是見到一個熟人了,逃離采石場的機會再加一分。
“金子,你怎么瘦成這樣了,”
松井金子正想開口呢,這邊就響起了聲音。
“工地上不準說話,不知道規矩嗎?
你們還想不想回家了,還想不想回家看櫻花了,啊?
咱們師長可是親口說了,只要等安慶的幾個工程結束,你們就不用在這里挖石頭了。
工程不大,最多也就半年的時間,半年之后,你們就可以回家了知道嗎?
所以,好好干吧,啊!”
來人小隊長是笑呵呵吆喝一嗓子,而后又開車走掉。
松井金子不信這鬼話,可是別的日本僑民信啊,他們紛紛激動起來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