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海棠遲疑了一秒,然后點頭,說:“好啊,我幫你梳。”
顧岸上了床,林海棠很自然的滾到了他的懷里,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,滿意的開始睡覺。
沒一會兒,林海棠的呼吸漸沉,儼然已經進入到睡夢中。
顧岸看著這樣的林海棠微微一笑,嗅著林海棠身上若隱若現的清香,閉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,所有人都睡了一個大頭覺,一覺睡到自然醒。
林海棠心系雪寒花,穿上衣服就跑過去看,空間真的很神奇,所有的雪寒花精神十足,鉚了勁的開著花,一點也沒有蔫頭耷腦的意思。
一陣心潮澎湃,林海棠直接跪了下來,雙手合十,說:“蒼天吶大地啊,空間你真是我的救命稻草啊,謝謝謝謝謝謝!”
林海棠給空間磕了三個頭,然后起身,小心翼翼的碰了碰雪寒花的葉子。
這些雪寒花雖然多,但是病患更多,單單只靠這些雪寒花是不夠的,幸好有空間,真是幫了大忙。
那時張奔和趙香君還沒來到林海棠身邊,有一天,林海棠帶著小白和顧摸顧芷蘭上了山,本意是打算找一下小白的父母兄弟,結果沒找到其他白狼,林海棠倒是看上了一棵桃樹。
那桃花開的很艷、很滿,讓人一眼就被吸引到,為這山增添了一絲顏色。
林海棠當下就走不動道了,但是憑一個懷孕的她和兩個小孩子,肯定做不到把樹挖出來,林海棠想了一個辦法,只摘了一根樹枝插在了空間里。
對于這樹枝能不能生根發芽,林海棠也有些沒底,等過了幾天之后,再去空間一看,發現那根樹枝儼然長成了一棵小小的桃樹,這個發現讓林海棠欣喜非常。
在這之后,林海棠還做了其他實驗,比如逐漸縮短樹枝的長度,最短的一根樹枝僅僅只有拇指大小,結果無一例外全部成活。
林海棠看著這些雪寒花,揪了一個雪寒花的葉子,插到空間的土壤里,想試試這片葉子能不能長成一株雪寒花苗。
林海棠的注意力太過集中,沒發現顧岸已經走到了他的身后。
“海棠。”顧岸溫和的聲音響起。
顧岸沒有束發,只是用發繩在腦后簡單的系了一個結。
頭發及腰。
林海棠蹲在地上抬頭看,發現顧岸這個發型也很好看,說:“在等我給你梳頭發嗎?等等啊,我去洗洗手。”
顧岸點了點頭,亦步亦趨地跟在林海棠身后。
林海棠瞟了一眼,抿了抿嘴角,心里覺得好笑,覺得顧岸像只小狗兒,主人去哪兒都要跟著。
“好啦,坐下吧。”林海棠摁著顧岸的肩膀,讓他坐到凳子上,拿著木梳一下下把他的頭發梳順。
高馬尾屬實是閉著眼睛都會扎,很快,林海棠就扎好了:“行了,不錯不錯。”
林海棠繞到顧岸身前,用手勾起顧岸的下巴仔細端詳,然后說:“非常帥!帥炸了!”
“是俊俏的意思嗎?”對于林海棠時不時冒出的新鮮詞語,顧岸大概能模糊的理解。
林海棠忙不迭地點頭,說:“嗯嗯嗯!非常俊俏!”
顧岸勾起嘴角,伸出手,想把人撈到懷里溫存一番,結果聽到林海棠說:“走,我們去把碗刷了,有好多呢。”
顧岸收回手,認命地跟了上去。
柳三有和張奔已經在刷碗了,顧岸也加入了他們。
“你們刷,我們去做飯。”林海棠說:“晚晚,你看著顧沉那小子就行,幫他晃晃搖籃,他還能再睡一會兒。”
“哦。”柳晚晚一瞬間泄了氣,她也想跟大家在一起干干活兒,這段時間因著她懷孕,真是什么都沒干,最大的運動量就是每天找水果吃。
刷碗的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