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曜伸手將她抱在懷里,他想安慰她,可到嘴邊的話卻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口。
喬念環抱著他的腰,靠在他心口的位置,自嘲一笑“我也沒想到,做了厲太太,竟然還有人敢欺負我。”
“是老公不好。”厲曜直接道。
喬念想笑。
她被欺負,是因為她是喬念,做沒做厲太太,會找上門來的人,始終會來。
喬念搖頭“是我不好,我不該找上你的,這是個大麻煩。”她靠在他心口,頓了頓,好久才道“離婚協議書,你現在簽,還來得及。”
“所以,厲太太準備丟下你老公自己跑路了嗎?”厲曜下巴抵在她頭頂,輕笑一聲道。
喬念放開他,稍稍退后到離他稍遠一些的位置,臉上依舊是清雅的淡笑“厲先生這么說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無知者無謂?”
“厲先生?”厲曜反復琢磨著這三個字,繼而嘴角微揚,笑了透著幾分冷意“念念,不許鬧,叫老公。”
喬念雙手緊緊抓著手里的包,身體不受控的顫抖著。
厲曜這話說得輕描淡寫,但卻叫喬念害怕,好一會兒,她冷著聲音說了一句“厲先生很不怕死呢!”
只是她才說完,厲曜便直接將她抱了起來。
“既然會死,那么死之前,把之前說的兌現了吧?”說著,厲曜直接將她抱到了車上。
喬念忽然明白他所謂的兌現是什么了,莞爾一笑“你想在這兒?”
厲曜走到駕駛室坐下,動車子離開“當然是找一個風景好的地方。”
他開車去了海邊,一望無際的海岸線,海浪聲不絕于耳,夾雜著他沉重火熱的呼吸聲……
第一縷陽光灑在海面上,厲曜才開車離開,喬念還在睡,他知道她很累,所以不愿意吵醒她,回到別墅,厲曜抱她去臥室床上睡覺,自己則去浴室洗澡,簡單的收拾了下便直接去公司了。
陳延把最后需要審批的文件放到他桌子上,見他手邊的咖啡空了便又去泡了一杯,順帶著有些好奇“昨晚上沒休息嗎?”
厲曜笑了笑“念念太能鬧了,沒睡好。”
陳延“……”
媽的,他聽到什么了?
知道厲曜結婚了的人除了厲家人之外,外人也就只有一個他而已,可,陳延今兒還是頭一次聽厲曜主動跟他說起喬念。
而且,說得這叫什么話?
作為一個資深單身狗,他覺得自己受到一萬點的傷害。
陳延現在除了鄙視就不想說別的。
然而厲曜卻抬手看了下時間,直接道“去機場,直接把江垣接到這兒來。”
陳延剛想說什么,就聽著外面有人推門進來,看見他直接道“幫我泡杯咖啡。”
尋著聲音看過去,不是江垣還能是誰。
厲曜看著他笑了笑“來得正好,昨天晚上你的資料看完了沒?”
江垣沒說話,直到陳延把咖啡端了過來,他幾乎是一口氣喝完的,空掉的咖啡杯遞給陳延,才從包里拿出自己的筆記本,打開,順帶著把昨天厲曜給他的資料也調出來,視線落到一個人的名字上看了好久。
厲曜眉頭微擰,剛要開口,江垣便直接道“你什么時候跟紀嵐扯上關系了?”
“我跟紀嵐沒關系,如果我沒記錯的話,資料上的人叫喬蘭才對,我老婆的母親,我岳母。”
紀嵐的名字厲曜并不陌生,但紀嵐卻喬念沒關系。
“哦……”江垣應了一聲,然后,空氣死一般的安靜。
片刻后,江烜反應過來,立刻暴跳如雷“臥湊!你什么時候結婚的,我怎么一點消息都不知道!”
陳延又端了一杯咖啡進來,對此并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