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垣深吸了一口氣,慵懶的靠在沙上,都懶得搭理他們兩個了,唐潛跟李孜也是一臉無奈。現在在這兒的,少說也有十多年的交情了,尤其褚瑞跟厲曜。
像唐潛江垣他們,跟厲曜熟,多半是因為各家上的交情,厲曜跟褚瑞則完是因為個人關系。
褚瑞家境不好,雖然跟他們熟,但走到今天完是因為他自己有這個能力,厲曜也懂,除非褚瑞自己開口,否則厲曜他們輕易不插手褚瑞的事情。
就像褚瑞跟喬念說的那樣,他剛出道那會兒什么都做,也的確如此。
褚瑞沒開口求過厲曜,但今天,因為喬顏,他話說的幾乎沒有任何猶豫。
厲曜眼眸斂著,在煙灰缸里按滅手里的煙,舒了一口氣才道“喬念說什么我信什么,自然,我想喬顏跟你說什么你也都信,只要你不出手,我就可以袖手旁觀。”
江垣忍不住笑了“你這不是明擺著給喬念撐腰放她去欺負人嗎?”
厲曜話說的倒是漂亮,可在他看來,喬顏真的不是喬念的對手。
“是嗎?”厲曜忍不住冷笑一聲“江垣,喬念沒跟我之前過的有多慘,你他媽都知道的吧?還真沒準是誰欺負人呢!”
江垣“你也說了,那是她跟你之前,你自己說,喬念現在還怕什么?”
厲曜眼眸斂了斂,自嘲一笑,隨即抬頭看著江垣,聲音清冷的說著“你真的高看她了,喬念真的沒那么大本事能把幾家人耍的團團轉,就算有,她也絕對沒那個膽子做。”
江垣無話可說。
厲曜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褚熙,說不上煩還是什么,語氣不咸不淡的“讓你考慮的事情怎么樣了?”
褚熙才反應過來,沉默了一會兒,視線看向別處“我……再想想!”
厲曜點煙的動作頓了頓,眉心凝了凝,比之剛才,心里的煩躁更多了一份,好一會兒直接道“紀北給你開了什么條件?”
“啊?”褚熙扯了扯嘴角,想瞞,但感覺瞞不住了的樣子,干脆老實交代了“還不就那些!都差不多。”
不過,有一點很重要,雖說也不是什么要求,但紀北已經明確說過他不干涉了,可厲曜這里就難說了。
但,褚熙兩邊都沒答應,他并不是多著急出道。
褚熙沒多說,厲曜也懶得多問,抽完手上那很煙,起身的時候順手在煙灰缸里按滅“行了,回去吧,以前還能勸你,現在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勸,慶幸的是喬念不想再在他身上栽跟頭,否則,我跟你差不了多少。”
這話聽著有些不應該是從厲曜嘴里說出來的,但,的確是啊。
厲曜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凌晨兩點了,深夜里繁星點點看起來有些孤寂,他在門口抽完手上的那根煙才進去,明明很多事情想問,想問清楚,可看到喬念那張淡然輕笑的臉,就什么話都問不出口。
回到臥室的時候喬念側了個身子睡向另一邊,他站在床邊看了好久,末了自嘲一笑,骨骼分明的手指解開西裝外套上的扣子,脫掉的衣服隨手丟在一旁的躺椅上,然后掀開被子躺進去。
喬念感覺到床的另一邊有人上來,習慣性的側身朝他那邊去,柔軟的手臂摸索著,攀上他的脖頸,帶著睡意慵懶的聲音在厲曜耳邊響起“怎么那么晚才睡?”
她在問他,可,并沒有希望他給她答案。她在睡,她知道是厲曜,知道她們一起回來,茫然覺得自己睡了好久厲曜都沒上床躺到她身邊。
而因為這個習慣,厲曜不得不撒謊“剛在忙工作。”
告訴她出去了?
她會覺得好奇追問嗎?醒來再睡下,又要多久才能睡著?
所以厲曜寧愿告訴她一個沒有任何值得奇怪的答案。
第二天早上,褚熙照樣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