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沒有開窗簾也沒開燈,別墅外面的路燈以及草坪燈透過窗簾給昏暗的房間帶來一絲光亮。
喬念靠在床頭,手高高舉過頭頂,手腕被厲曜用領帶綁在一起。
她心里羞憤交加,心里堵著一口氣一樣,努力想要控制著不讓自己哭出來。
然而,黑暗之中,厲曜看不見她早已經淚流滿面。
厲曜跪坐在她身上,干凈利落的將她的手腕綁起來,再之后,卻完沒了動作。
昏暗之中,兩人相對看著彼此,房間里卻安靜的沒一點聲音。
厲曜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做出這種舉動,就好像,她要走,他沒有任何辦法將她留下,只能這樣不講理的將她綁在自己身邊一樣。
終于,厲曜意識到自己剛做了一個多么愚蠢的舉動之后,伸手將喬念拉到自己懷里緊緊抱著,空閑的手解開他手腕上綁著的自己的領帶。
而喬念,所有的委屈也在那一瞬間再也控制不住,眼淚肆無忌憚的從眼眶里涌出,很快浸濕了厲曜胸口的襯衫。
喬念哭了好一會兒,才推開厲曜,借著外面昏暗的燈光,厲曜臉上的不知所措她看的很清楚,然而,即便如此,喬念還是控制不住心里的委屈與別扭,抬手干凈利落的一個耳光落在厲曜臉頰上。
厲曜頭微微側著,表情甚至都沒變過。
好一會兒,性感的喉結滾了滾,微微舒緩了一口氣,好像放松了不少。
他沒說話,而此刻的喬念,氣憤多過理智。
剛才打他太過用力,她手心都還有些疼。
然而,下一刻,喬念直接推開厲曜,下床開門,頭也不會的離開別墅。
厲曜跪坐床上,好一會兒才起身下床。
開門出去的時候喬念已經開著車離開別墅,厲曜站在主別墅門口看著喬念開著車子漸行漸遠,好像是意料之中的一樣, 并不奇怪。
然而厲曜并沒有去追,而是轉身去了廚房。
伸手打開廚房的柜子,從里面摸出一瓶藥,他拿藥出來的手都是抖的,支撐著倒出兩顆白色的小藥片,只是轉身卻倒水的時候再也支撐不下去,身體傾斜,直接倒在地上,手里的玻璃杯滾落地下,碎了一個缺口。
喬念開車回了文蘭小區。
然而,人都已經站在樓道里了,才現自己出來的時候有些著急了,根本沒帶鑰匙。
喬念在門口好一會兒。
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,但現在公寓進不去,她還能怎么辦?
去酒店?
低頭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雙手以及口袋。
酒店是不可能去得了了。
想打電話找人幫忙。
沒鑰匙沒錢沒銀行卡,自然也沒有手機。
喬念有些絕望。
委屈的踢了一腳房門,眼淚又不爭氣的往下掉。
而旁邊的何然正準備出門,就看見喬念狠狠提了她家房門一腳,接著就是小聲的啜泣聲,以及因為哭泣稍有些抖動的肩膀。
何然一時不知道該怎么才好。
裝不認識?
人家現在在哭是不是有些不合適?
可開口吧,一時間又不知道該怎么開口。
所以,他站在門口一籌莫展。
什么都沒有,喬念也不可能在門口站一晚上,不能回別墅,至少出去找個能打電話的地方叫人過來幫忙。
方圓手里有她的備用鑰匙,而且離得有近,應該很快就可以趕過來了。
然而,才一轉身,就看見何然站在他家門口。
喬念有一瞬間遲疑,不過很快,也恢復如常了。
何然的身份厲曜已經說過了,雖然這是第一次見面,但藝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