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還想說什么,可是劇組的副導演已經過來通知她要可以開工了,喬念不想因為紀北浪費時間,于是便跟著副導演過去了。
另一邊,蔡珊從喬念這邊離開的時候就直接去了厲曜那邊,不是沒告訴厲曜紀北去找喬念了。
然而厲曜卻淡淡的,沒打算要管的樣子。
拍攝現場,喬念已經走到自己站位的地方,拉著行李箱拿著登機牌,正準備去辦行李托運,褚瑞從外面過來叫住她。
喬念轉身看向他,嘴角微揚,笑容清淺隨意,褚瑞也沉默著,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片刻后,伸手從喬念手里接過行禮,自然有隨意的幫著她提著行李去行李托運處辦理行李托運,喬念則安靜的跟在他后面,臉上始終帶著微笑,一言不的配合著他。
她就那樣默默的,站在他身后的時候,看著他的背影時,眼神里都是仰視與期待,只是,漸漸的,也都部落空。
她以為他過來是為了挽留,可最終,還是分別。
辦好行李托,褚瑞拿著她的證件與登機牌,抬手看了看時間道“離登機還有一個小時,去喝杯咖啡吧。”
然而,喬念卻搖了搖頭。
褚瑞遲疑了一會兒,笑得有些妥協“那好,等你忙完工作回國……”
只是,他還沒說完,喬念便笑著道“那還是現在去吧,我請你。”
褚瑞與她面對面站著,許久都沒接話。
喬念嘴角揚了揚,眼底的笑意越燦爛“怎么了?不愿意啊?”她聲音里帶著若有似無的輕笑,嘴角的笑容也越明顯,清澈的眼眸牢牢盯著他,好一會兒,低頭嗤笑一聲“我跟米蘭的公司簽了長約,等我回來的話,估計是六年后了。”
她波瀾不驚的說著自己想說的話,語氣平靜淡然,除了臉上越明媚的笑容,從她的聲音里,卻聽不出任何情緒“所以還是我請你好了,現在就請,所以,以后你也不用惦記著等我回來跟我喝咖啡,我也不用在想著國內還有一個人會在我回國的時候跟我喝咖啡。”
意思就是,從此之后,大家兩不相欠。
“明佳……”褚瑞叫著喬念劇中角色名字。
然而,不等他說接下來的話,喬念便直接打斷他的話,同樣的,叫著他在劇里名字“林淮。”只是不同于褚瑞的猶豫與糾結,喬念則顯得十分的干凈利落,抬手看了看時間,眼眸微微瞇著笑道“還有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了,你到底,要不要去?”
然而褚瑞只是看著她,什么話都沒說。
李孜與唐潛坐在監視器前看著鏡頭里的兩個人,自然,厲曜也在旁邊。
唐潛作為編劇,寫這段劇情的時候沒覺得有什么,只是劇情需要,明佳放棄這段愛而不得的感情,甚至,從始至終都沒讓林淮知道過她喜歡他。
但不知道為什么,現在喬念演這段戲,臺詞一個字都沒改,但從喬念的表演里,他察覺到了另一種情緒。
就好像是,剛剛那段臺詞,是明佳在逼著林淮做選擇一樣。
而褚瑞入行這么多年,演技是值得肯定的,所以即便喬念給了這段是另一種表達,他也足夠應付。
李孜看了看時間,然后用對講機提醒“播登機提醒。”
機場里,溫柔的女聲提示著喬念乘坐航班的已經開始登機的提醒,而喬念也只是辦了托運行李,連安檢都沒過,而且安檢口還有不少人自在排隊。
在登機提醒播報第二遍的時候,喬念直接伸手將自己的證件與登機牌從褚瑞手里拿了過來“可惜了,咖啡喝不成了。”
喬念一切動作做得干凈利落,沒有絲毫留戀的樣子,然而,當她將證件拿走的時候,褚瑞懸在半空的手明顯僵了僵,好一會兒才放下,然而這個時候,喬念已經走出好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