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念整個人都累得不行,身體的力氣還想被抽空了一樣,可即便是這樣,腦子還是極其清醒的。
從昨天晚上到現在,喬念一直都是睡著的,她誰的足夠久了,可是現在,她身體上是疲憊卻不是充足的睡眠可以解決的。
再遇到喬念之后,紀北便很少再用那樣柔和的目光看她。
因為沒有用,因為知道她素來狠心。
可,現在他忽然現,喬念對他的那些狠,部都是偽裝之后,紀北忽然覺得……喬念其實一直都沒變過。
她還是那個他認識的喬念,他深愛的,深愛他的喬念。
“餓了嗎?”從昨天晚上到現在,接近二十個小時,喬念一直都沒怎么吃東西,他想她應該是餓了,語氣雖然是詢問的,但說完便直接起身去外面柜子上放著的保溫盒提了過來。
打開,將里面的飯菜一一拿出來放在旁邊的小桌子上,然后端著碗筷,眉眼微斂著笑“先吃點東西吧,不然你胃受不了。”
喬念轉頭看向別處“我……”不餓兩個字,卻始終都沒有說出口。
她想,大概就是太餓了吧,所以渾身都提不起力氣來。
這幾天,她胃口一直都不太好,即便是每天都按時吃飯,也是吃一點就飽了,至于昨天,差不多跟沒吃一樣。
她掙扎想要坐起來,紀北看著她,嘴角漫不經心的揚了揚,隨即放下手里的碗筷,小心將她扶起來,又將床頭調整成靠著會舒服的角度,然后拿了兩個枕頭放在她身后。
“難道開口讓我幫你是什么很不可理喻的事情嗎?”紀北語氣清閑隨意,即便話里話外都是抱怨,但卻并不是真的生氣。
至于喬念“我自己又不是不能做。”
“那方便嗎?”紀北輕笑著道“低血糖,過度勞累,精神高度壓抑,煩躁易怒,焦慮,做事極端……”
紀北一一說著,最終,視線落在喬念臉上的時候眼底不由自主的多了幾分怨懟“你最近是不是在吃藥?”
喬御不可能把這些事情告訴他。
就像他不會把以前的事情跟厲曜多說半個字一樣。
但,喬念以前經歷過的那些,他都是看在眼里的,她以前什么樣,現在就什么樣,所以,事情究竟怎么樣,根本不用誰來告訴他。
“你非要這么折磨自己是嗎?”紀北看著她,語氣清歡沉郁“你不讓我幫你,那厲曜呢?你跟他結婚那么長時間,關于你的,他又知道什么?”
喬念眼簾低垂,嘴角漫不經心的揚了揚“這是我跟他的事情,我們夫妻之間怎么相處,輪得到你過問嗎?”
“夫妻相處?”紀北嘴角噙著冷笑,眼底彌漫著濃烈的不屑“那是你期待的夫妻間相處的方式嗎?”
“費盡心機最終也只不過是勢均力敵,如果這就是你所謂的夫妻相處,那你們的相處方式還是挺特別的。”他漫不經心的語調輕慢而不屑。
不過最終,稍稍舒緩了一口氣,輕笑著道“自然,如果你喜歡這樣,我也不比厲曜差的啊。”
論心計論手腕,紀北雖說比不上厲曜,但也沒差太多,但跟喬念,也算得上是勢均力敵的。
只是對喬念,他從未想過有一天會需要用到心計跟手腕。
喬念不說話,紀北溫沉的視線便落在她身上,緩緩的,隨意且溫柔。
片刻的沉默讓病房的氣氛有些低沉,最終,也是紀北打破沉靜“好了,不說這些,先吃點東西吧。”說著便將剛放到旁邊的碗筷重新端起來,盛了一勺,稍稍涼了涼才送到喬念嘴邊。
喬念默然片刻,最終深舒一口氣,乖乖的吃下紀北送到嘴邊的吃的。
想來,如果她拒絕,紀北又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吧?
喬念難道這樣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