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他呢?
他可是曾切切實實的給過喬念深刻的傷害,且差一點就……
大概是還帶著過去的愧疚吧。
所以總是有意無意的想要給他最好的,好像這樣就可以彌補以前的事情了一樣。
然而,越是這么想,他就越抑制不住的鄙視自己。
至于喬念。
從始至終的,淡淡的,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。
轉頭看向別處,沉默了一會兒,隨即,才又開口“好了,不要想太多,總是要面對的,而且……”她說著,不由自主的沉默著,過了好長時間,才又開口。
也不知道是安慰他,還是在安慰自己“會沒事的。”
秦疏朗“……”
一言不發。
只是握著方向盤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加重。
他這個家人……
或許從始至終都是失職的吧?
以前不懂事,偏執。
現在,自以為自己很懂事,可在喬念眼里,他就好像是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一樣。
有時候他甚至都在想。
如果從始至終,他們兩個都是在一起的。
紀家,或者是秦家。
隨便哪里都可以,只要是在一起的。
是不是所有的一切跟現在就不一樣了?
同在紀家的話,她曾經經歷的那些也都將成為自己的經歷的。
這樣一來,便是真正意義上的感同身受,同病相憐了吧?
或者,不在一起,但自己的日子能盡量的不那么順暢也好。
否則,他總是不能體諒。
而想明白這一點,他也漸漸的沒那么抵觸了。
沒辦法做到設身處地的為她著想,或許順從,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吧?
之后,便發動車子離開醫院,去到厲曜所在的醫院。
關于厲曜的一切,對外都是保密的,所以在醫院護士站也問不到什么。
索性,厲曜的健康狀況一向都是江衍負責。
秦疏朗雖然不知情,但喬念都是知道的。
所以,從停車場,直接坐電梯去了江衍辦公室的所在樓層。
原以為安保級別會很高,結果上去之后,也沒發現有什么人在,兩人便直接去了江衍的辦公室。
只是才走到門口,便被兩個不知道從哪兒來的人攔住了“不好意思喬小姐……”
對此,喬念也沒什么好意外的,如實道“是有什么話要跟我說嗎?”
“夫人在會議室等您,希望您配合。”
喬念“……”也沒說什么。
樊惠一向不會在這些事情上犯錯,估計是一早就知道她要來,早早的做好了準備。
喬念有些猶豫,抬眸看向天花板,隨即,才又轉頭對那人說“如果我不去呢。”
那人“那您就請回吧。”
秦疏朗“你……”
然而,才只是有所動作,便被喬念攔下了,懶懶的揚了揚唇角,淡笑道“行了
我知道了。”
秦疏朗“我陪你一起去。”
只是,還不等喬念回答,那人便又道“秦先生,您不在我們家夫人的邀約之中,還請見諒。”
意思就是,樊惠只請了她一個人。
秦疏朗自然不愿意讓喬念一個人去冒險,但喬念卻覺得,她人已經在這兒了,自然也就沒什么好怕的了。
“好。”
“……”
一時間,秦疏朗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。
喬念“你在這兒等我。”
隨后,便跟著樊惠安排好的人過去了。
喬念才剛走,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