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此。
厲曜也只是笑笑。
若是知道自己日后會后悔,想必每個人的人生,都不會有哪些所謂的,或多或少的遺憾。
誠然,薛名臣再厲害也不是神仙,不可能想得到這么久遠的事情,只是從旁觀者的角度而言,秦疏朗也的確沒說錯什么。
薛名臣太冷漠。
或者說,整個薛家都太冷漠了,以至于活活逼死了曾經(jīng)的莫茹。
莫茹的確有些咎由自取,但薛名臣也未必真的無辜。
不喜歡可以拒絕,就算被逼無奈結(jié)了婚,不合適也可以好好離婚,但薛家就是……一方面覺得莫家對薛家沒有任何助益,一方面又忌憚莫家在文化界的影響力跟話語權(quán)。
恰逢時局動蕩,薛名臣在不想輸給他的同時,薛家又草木皆兵。ii
莫茹與薛名臣的事情直接影響力薛家跟帝都向家的聯(lián)姻,薛名臣又完全不肯護著莫茹,所以……
那段時間,莫茹幾乎承受了來自薛家上上下下的所有壓力。
后來塵埃落定。
薛名臣再回到薛家的時候,得到就是莫茹懷孕三個月且已自殺身亡的消息。
這事應(yīng)該怪誰,厲曜也說不清楚。
反正莫家辛辛苦苦養(yǎng)大的女兒是再也沒有在華國出現(xiàn)過。
至于軒軒的事情……
沒跟喬念在一起的時候厲曜就隱隱約約有聽說過一些,只不過秉承著事不關(guān)己的態(tài)度,就沒跟薛名臣說什么。
再加上那個時候兩個人關(guān)系也沒有現(xiàn)在看起來這么和諧,厲曜也是睜只眼閉一只眼,管他死活,但現(xiàn)在……ii
或許是年紀大了。
也或許是經(jīng)歷的事情多了。
看在他費心給兩個孩子準(zhǔn)備的平安符跟手串的份兒上,倒覺得其實也可以沒必要那么僵持。
只是有關(guān)莫茹。
許多事情他也不好輕易多說什么。
所以,吃過午飯過去的時候,見他還是一派悠然自得的坐在自己辦公室里等著,便不由得想到秦疏朗才說過的話。
眉眼微斂著,漫不經(jīng)心的嗤笑一聲。
薛名臣也不介意。
只是有些好奇“笑什么。”
厲曜清閑的斂著眉,緩淡的搖了搖頭“沒有。”不過很快,還是道“就是覺得你現(xiàn)在變了好多。”ii
說著,將外套脫下來放在一旁的沙發(fā)上,剛好陳延過來,便道“你一會兒卻那個,念念很愛吃的那叫粥店去打包一份送回去,才起來,估計她也沒什么胃口,多少讓她吃點。”
陳延臉上笑嘻嘻,心里哭唧唧。
我是世界排名第一的商學(xué)院畢業(yè)的高材生,我理應(yīng)干一些很有技術(shù)含量的工作好嗎!
但。
轉(zhuǎn)眼看了一下坐在厲曜對面的薛名臣。
又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算了,我還是干點沒技術(shù)含量的事情吧。
這兩個人湊到一起,一會兒還不知道要鬧成什么樣子呢!
為了保命,他干脆還是有多遠躲多遠的好。ii
薛名臣也懶得搭理他,不過看他這一通作秀似的操作,也多少有些不爽,眉眼微斂著,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,好一會兒,才又緩緩道“你也不錯啊,都知道心疼人了,可見歲月無情。”
“呵……”
厲曜也不想多說什么。
年輕的時候總是又太多的理想抱負,然后自以為是的覺得自己跟那些庸俗的人不一樣。
其實能有什么不一樣的啊。
美色財氣。
總有一樣能讓你為之所動。
只是像他與薛名臣這樣,自出生就站在頂端的人,眼界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