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正說著話,不料腳下的地面突然出現(xiàn)一個巨大的裂縫,兩人來不及反應掉入了裂縫中,
黑暗和失重感雙重夾擊,白芷再也忍不住尖叫了起來。
“啊...我們要死了....我不想死啊....啊....”
跌落的瞬間晏卿塵一只手從腰間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,另一只手緊緊保住白止,以防兩人分開,在下墜的過程中企圖用匕首插入墻體,以此來緩解下墜的沖擊,如果運氣好還能卡在突出且堅硬的石塊上止住下墜的趨勢。
可縫隙似乎并不是地震偶然形成的,似乎是因為這次地震震開了兩個空間之間的連接處,四周都是堅硬的石壁,可也并不是深不見底。
毫無防備之際,兩人硬生生地摔落在平地上,在這猛烈的撞擊之下,雙雙失去了意識。
....
地動來臨之際,焦家村地界都在酣睡中,劇烈的晃動將人們從睡夢中驚醒,營地中士兵最先反應過來,立馬吹響了報警哨聲。
“地動了,地動了,大家快點下山...”
“地動了,地動了,快起來。”
“什么?地動了?”
營地內(nèi)一片慌亂,學子們衣著散亂的從帳篷中沖了出來,而此時慕白斂被文哲一把扇醒了,地動山搖的情形讓他瞬間清醒了過來,“地動了?”
文哲一把將他從床上扯了下來,神情難掩的慌張,“別磨蹭了,快出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慕白斂朝晏卿塵和白止的鋪位看過去,“晏哥和阿止呢?”
文哲搖搖頭,加快語速道:“我是被林崇叫醒的,醒來的時候營帳內(nèi)只有咱們?nèi)耍蹅兿瘸鋈ピ僬f吧。”
慕白斂即便再擔心晏卿塵和白止,此時也沒辦法,只能胡亂一套衣物跟隨文哲跑出了營帳。
兩人腳步不停順著人流跑下山,下山道上,謝觀奮力抱著一棵樹勉強才能站穩(wěn),他神色焦急指引著大家朝下山的方向跑,可山路原本就崎嶇不平,在地動的加持下,學子們只能一路跌跌撞撞向前跑,不時有人被石頭絆倒,身側(cè)的人趕緊將他拉起來,還有人被倒坍的樹攔住去路,不得已繞路,隨著地動越來越強烈,山上甚至有石頭滾落。
有經(jīng)驗的士兵們趕忙大聲呼喊道:“大家快找掩護,快找掩體...”
但是跑在最前的學子們沒能聽到,慘叫聲連連,不僅如此,地面還有開裂的跡象,好在這一場地動持續(xù)的時間并不長,在眾人驚魂未定之際,那頭發(fā)狠的“猛獸”終于平靜了下來。
劫后余生的學子們一時間有些晃神,難以置信自己竟然從這場天災中幸存下來。
“阿哲...阿哲...你在哪?”慕白斂焦急的呼喊。
方才他們在下山的途中,有人被石頭絆倒,慕白斂將其拉起后,不料人群一陣涌動,將他和文哲沖散了,緊接著又有碎石滾落,他聽見士兵們呼喊找掩體,就一邊大聲傳送找掩護這句話,一邊尋找大樹遮蔽,好不容易等到了地動平息。
而另一邊的文哲就沒有那么幸運了,他被人群沖了下去,在聽到人群中傳來找掩護的話時,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,一塊石頭朝他砸來,躲避不及左肩被重重砸中,而后又被坍塌的樹干壓住了。
慕白斂找到文哲時,看見他如此模樣,心中猛地一緊,急忙沖到文哲身邊,焦急地呼喊著他地名字,文哲面色蒼白,疼痛讓他呻吟了起來,緊皺的眉頭不曾松開,微弱的回應讓慕白斂稍稍松了口氣。
“快來人,幫幫忙。”慕白斂大聲向周圍的學子們呼救。
好在這一片還有其他完好的人,聽到呼救后,有兩人立馬跑了過來,是黃子舒和林崇,他們看見文哲的傷勢后,二話不說同慕白斂一起小心翼翼地搬開壓在文哲身上的樹干,慕白斂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