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經(jīng)晏卿塵提醒,她才后知后覺感應到身下的異樣,小臉瞬時紅了,不敢抬頭看晏卿塵此時的神情,扭頭看了眼屁股上那一抹刺眼的紅色,此時此刻只想找個地縫鉆下去。
“那個...”晏卿塵轉過身脫下自己的外套,然后反手遞了過去,“你先穿我的外套吧。”
白芷接過衣服,低聲問:“晏哥,你那匕首能遞給我嗎?”
“哦,好。”
晏卿塵又將匕首遞過去,窸窸窣窣的聲音不斷傳入他的耳朵,緊接著又有布料撕扯的聲音,過了好一會,才聽見那邊小聲說了一句好了,轉身便看見她穿著自己的衣裳,但衣服的尺寸對白止來說明顯大了,多出的那一節(jié)被她系了起來,這樣就不影響走路了。
只淺淺看了一眼,晏卿塵就快速收了目光,徑直走入那縫隙開路,“阿止,快跟上吧,小心巖壁突出的石塊。”
“好。”白芷快步跟了上去,頓了頓,糾正道:“晏哥,我叫白芷,是藥名。”
晏卿塵腳步微滯,‘哦’了一聲繼續(xù)側著身子向前走。
縫隙很長,不斷有水滴落下,火光映照范圍內的巖壁上也長了不少苔蘚,看著年歲并不短,白芷猜測或是是二十年前的那一次地動形成的,將山體內部震得結構發(fā)生了變化,如果這里不是唯一出口,她是怎么都不會在是否還有余震威脅的情況下,進入這么危險的甬道內。
“晏哥,應該不會再發(fā)生地動了吧?萬一再次地動,我們在這里被夾死了怎么辦?”
晏卿塵聽出了她的緊張,抿嘴輕笑,“應當沒事。”他將火折子抬高了些,示意白芷看周圍的巖壁,“方才地動后,這個巖壁也沒有受損,我先前看過新平縣志,大的地動過去之后,一個時辰內略有余震,威力均較小,而我們從上面掉下來,又昏迷了一陣,且在我們蘇醒之后又說了一陣話,這期間都沒有再次晃動,應當暫時不會再出現(xiàn)地動了。”
白芷望著高出她一個頭的身影,又聽著他那沉穩(wěn)的聲音緩緩傳入耳中,讓她的心安定了下來。
又走了一會,晏卿塵的聲音再次響起:“快到出口了。”他感受到對流風力變強了,只能是快到出風口了。
其實也得益于這次地動,說是出口,實際上就是一個洞,但由于這次地動,那個洞又裂開了許多,兩人彎腰恰好可以穿過去,晏卿塵將火折子收好,伸手將洞口的雜草弄走,率先鉆了出去,而后伸了一只手進來扶著白芷也鉆出了洞。
“呼...”終于出來了。
白芷伸了個懶腰,剛想感嘆,但卻被晏卿塵制止了:“噓,你看。”順著他的指示看去,她神色微凜,入目就是一堆木箱子,四周雜亂的腳印和有些箱子上的痕跡來看,已經(jīng)有一群人過來搬運了一部分離開,或許不一會就要返回來搬運第二趟。她張了張嘴又想問,但害怕有人沒有走遠,便閉上了嘴。
晏卿塵抬手示意白芷不要動,自己則抽出了匕首,將其中一個箱子的鎖扣用巧勁撬開,而后用力一拉,“咔噠”一聲,箱子被打開了。
白芷看清箱子里的東西,下意識捂住了嘴。
滿滿一箱的長刀,制式與一道護送學子們的城防營士兵手上武器差不多,這是私造的兵器啊!
誰要造反?白芷下意識反應,她震驚的看向晏卿塵,這可是與他晏家息息相關的事。
不料,下一瞬晏卿塵卻將白芷護在了身后,快速從箱子中抽出一把長刀擋住了來人的偷襲。
領頭人正對上晏卿塵狠厲的眼神,心中暗道糟糕,他怎么突然出現(xiàn)在了山洞里?隨即想起云鹿書院夫子帶著學生尋人,該不會就是尋這位吧。
思索間,兩人手下的動作卻絲毫不慢,晏卿塵眼神冰冷,手中長刀一震,挑開了領頭人刺向身后白芷的招式,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