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(xiàn)在肥皂正在等結(jié)果,那不如先生,先做出一些看看?”
“嘿?”
聽了嬴政的話,趙龍頓時一笑,“我說你老趙,是肚子里有饞蟲吧?我怎么看著,是你想要嘗嘗那烈酒吧?”
“哈哈!”
嬴政一陣大笑,“朕倒是也不否認(rèn),說實話,這烈酒究竟有多烈,朕還真是好奇的很!”
“唉,那行!就滿足你這個心愿……”
趙龍笑著搓了搓手,“好,不過,這釀酒得等啊……”
“這朕自然知道……”
嬴政明白,這釀酒,可不是要等么?
他的這些個宮廷御釀,都要等不少時間,才能發(fā)酵的成呢。
“那行,就先做一些……”
趙龍笑了一聲,繼而嘆了口氣,“這一開始,倒也不是不想,就是感覺,咱們吃飯都成問題呢,釀酒得用不少的糧食,多少有點浪費了……”
沒錯,這窮困地區(qū),吃飯都是首要解決的問題,吃飯都不能得到足夠的保證的話……
那干嘛還要拿多余的糧食來釀酒呢?
趙龍當(dāng)然不敢胡來了……
聽到趙龍因此而擔(dān)憂,嬴政臉色也是稍稍一變。
不過,卻只聽趙龍繼續(xù)說道,“現(xiàn)在倒是不同了,現(xiàn)在,咱們有酒館了,也可以做酒水的生意了,要是做得好了,能賣錢,去外面先把糧食給買來,那就能更快速的解決咱們的糧食危機(jī)了……”
沒錯,現(xiàn)在都是經(jīng)濟(jì)社會了,趙家村附近的糧食是不夠,但是,只要有產(chǎn)業(yè)了,手里有票子了,大不了,可以多出去買一些!
“呵呵,好……”
嬴政聽了笑道,“先生說得對,只要能做出東西來賣錢,自然就不愁吃喝了……”
他心說,你只要做出來新的東西,那對大秦來說,都是一個不小的增益和增進(jìn)。
如此,別說的一些糧食了,就是一整山的糧食的價值,只怕也都是不止!
“那咱們就先弄點糧食看看吧……走,挑米去!”
“呵呵,好!”
“對了老趙,你兒子怎么樣了?”
趙龍一邊挑選稻米,一邊問道。
兒子?
嬴政一愣,手里抓起一把米,不解問道,“趙蘇不是每天都在教書么?他怎么了?”
“不是小趙,是趙忷……”
趙龍笑著說道,“你上次不是說他精神有點問題嗎?送外面給看病去了不是?怎么樣了,情況好點了沒?”
“哦,他啊……”
原來先生是說胡亥?
嬴政聽了,稍稍遲疑,嘆笑道,“還行,是好些了……”
“好點就行……”
趙龍說道,“這精神病人,其實也是蠻痛苦的,很多時候,都是身不由己,他還那么小,我說,我冒昧的問一句,老趙你也別生氣啊……”
“恩?唉,先生直就是!”
“這你媳婦家,還有你家,祖上有沒有那種,神神叨叨的人?”
趙龍看著嬴政,開口問道。
什么?
祖上?
神神叨叨?
嬴政一愣,“此言何意?”
“精神病有可能遺傳的……”
趙龍說道,“我懂得不多,但是我也了解一些,如果是遺傳的,那麻煩性就大點,如果是后天的,那可能是受過什么刺激才造成的,給他把心結(jié)給解開了,那想讓他恢復(fù),就容易的多了……”
“哦……卻是如此啊……”
嬴政一愣,思索一番之后,馬上問道,“那先生,這,若是性格有些詭異的人,也會如此嗎?”
“性格詭異……你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