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田都又忍不住痛罵道,“這個項梁,也是一個豬狗不如的東西,我們這么厚待他們,他們竟然還馬上跟田榮聯系上了,看來是根本不滿足咱們給他們這些好處,還想著和田榮他們聯手合作了?如此,豈不是要一起對付我們?哼,楚國人,就是奸詐!”
“大哥,是有這個可能,所以,我們要有所防備。”
田安說道,“不過,他們要想這么順遂,也只怕沒那么容易。”
“哦?”
聽到田安的話,田都馬上問道,“兄弟,你有什么辦法?”
“大哥,你忘了之前咱們已經和項梁一起見過一些田氏的人了?”
田安說道,“這項梁,前腳剛和我們一道,他要是后腳就馬上和田儋田榮這些人對付我們,那別人都知道之后又怎么看他們?除非,他們在所有人面前都可以這么厚顏無恥,但像這樣的人,又有什么人敢真的深交呢?而且,田氏的人,難道不會因此,而對田儋更加不恥?”
“嗯?這,倒是也有些道理……”
聽到田安的話之后,田都緩緩點頭。
“不過,這只能是一個不得不的后果,畢竟,我們也不能干等著他們真的找上門來。”
田安說道,“以我之見,項梁這一次,就算是能和田榮說得來,那也不會著急對我們下手。說不定,他會想著再跟我們索要一些好處,來權衡利弊。”
“哦,他該不會想兩頭都吃吧?”
田都聽了,瞇眼說道。
“大哥,很有可能是如此,畢竟,這個人,從來都不是個省油的燈。”
田安說道,“但如果他真的這么做了,我們不能著急得罪他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讓我們吊著他嗎?”
田都問道。
“對!吊著他,至少先穩住他。”
田安說道。
“哼,這也太便宜他了,咱們這么幫他,他竟然還這么貪心,簡直是寡廉鮮恥!不,應該說是無恥之憂?”
田都忍不住罵道,“楚國人,果然都不是好東西!”
“大哥,我們不必和這種人論道是非。”
田安說道,“如果他貪得無厭,我們,也更不會坐以待斃。”
“對!惹急了我,我也不會讓他們任何人好過。”
田都咬牙說道。
“沒錯!”
田安說道,“我們先去試探一下他們的口風,如項梁的態度還可以,那我們完全可以穩住他們慢慢的達到我們的目的。而如果他們比較不耐煩,現在這里畢竟是我們的地盤,我們就算不能除掉他,那讓他蛻幾層皮照樣還能做到。”
“對他動手?”
田都聽了臉色一變,“他手下那個項羽,可是個狠角色,不好對付。”
沒錯,雖然剛才自己口嗨了一頓,但是如果真的要和項梁動手,那添堵還真的是顧及不少。
“大哥,我說了,咱們怎么做也取決于他到底什么樣的態度。”
田安說道,“如果那個田儋貪心到不想給我們活路,那我們就不得不如此了,但只要有轉機,只要這個項梁,不會因為收了什么好處再轉手對付我們,事情還都可以慢慢來。”
()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