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聲沉痛嘶吼響起,隨后便是巨物落地的轟鳴。
五階貓狼略微蜷縮著身子從地上爬起,碩大的眼眸中既有驚訝又有憤怒,還有一絲畏懼在眼底劃過。
“多,多謝前輩。”
白羽跪倒在地,趕忙往嘴里塞入一枚丹藥,又取出藥粉撒在胸口上。
痛楚令他差點崩潰,額頭上淌滿了汗水,五官猙獰扭曲到了一起。
傷口不僅深可見骨,血肉還被撕裂開了,最重要的還是因為貓狼的爪刺上帶有毒性,不斷在侵蝕著他的神經(jīng)。
泠傲回首瞟了眼帳篷處,沒有貓狼偷襲,胡華三人還待在里邊,放心了不少。
但白羽傷得極重,若是不能趕緊救治,將體內(nèi)的毒素逼出,恐怕將會回天乏術(shù)。
“自己有解毒的丹藥嗎?”泠傲走到其近前查看了一番傷口,問道。
白羽苦笑搖了搖頭,笑容中滿是痛苦與無奈,不過,在最后卻是抬眼看向泠傲,目光中閃過一絲希望。
既然泠傲能有這么一問,想來身上是帶有解毒的丹藥,就看他愿不愿意給了。
可誰知,泠傲攤開了手,說道,“你別看我,你何時見我用過靈戒。”
此話一出,白羽面色頓時僵硬愣在了原地,回憶這一路走來,確實是沒見泠傲用過靈戒,從來都是由他來提供吃食。
白羽的眼神黯淡,看了看泠傲,兀自嘆了口氣,無論泠傲是否真的如他所說那般,沒有靈戒,還是不愿意給他提供解毒的丹藥。
總而言之就是一點,沒有辦法解毒。
“別那么喪氣,你應(yīng)該還能堅持會兒吧?”
瞧見白羽這副神態(tài),泠傲也有些尷尬,作為一名強者,竟然沒有靈戒實在是說不過去。
“大概能夠堅持兩個小時。”白羽內(nèi)視自身,毒素還未流入心脈,只要在兩個小時內(nèi)找到解藥,就可以活命。
“足夠了,你去帶著他們?nèi)齻€先走。”泠傲說完直接走向了五階貓狼。
見泠傲走來,五階貓狼當即進入戰(zhàn)斗狀態(tài),弓著身子凝視泠傲,口中發(fā)出低沉的嘶吼聲。
白羽見狀,撐著身子站起,一步一顫朝著帳篷走去。
還沒走出兩步,五階貓狼怒吼一聲撲了上來,一對利爪抓向泠傲的胸膛。
可沒等五階貓狼逼近,泠傲眼神微凝,無形的勢化作一記重拳,再次狠狠地重擊其下腹,將之轟上半空。
五階貓狼痛苦怒吼,但也無濟于事。
泠傲凝勢再度出手,在半空中接連發(fā)起攻擊,根本不給貓狼落地的機會,將其當做了羽毛球來回擊打。
“求饒就開口,否則,必死。”
淡漠掃了眼半空中的貓狼,它渾身的毛發(fā)都被鮮血染紅,嘴角淌血不斷滴落,泠傲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,淡淡說了句,便是繼續(xù)發(fā)起攻擊。
貓狼也是硬氣,硬是扛著痛擊沒有一絲想要求饒的意思,口中仍在發(fā)出低吼。
“有骨氣,不錯。”
見此,泠傲贊譽點頭,但攻擊卻從未停止,反倒是加大了力度。
四周的低階貓狼撲上來前想要解決自家的首領(lǐng),可根本近不了泠傲的身,被勢隔斷在了外邊。
白羽總算是走到了帳篷處,匆忙將胡華三人喊出,讓胡華攙扶著自己,帶著三人朝著乾城的方向急速離去。
整整兩分鐘的時間,五階貓狼就一直懸在半空,不斷經(jīng)受著泠傲的吊打,沒有片刻的喘息。
貓狼口中已不再低吼,沒有了絲毫聲響,腦袋隨著勢的攻擊四處甩動。
再度凝聚勢給了貓狼一拳,泠傲停下了手。
貓狼重重的砸在了地上,激起一地塵煙,卻是不見貓狼有任何的動靜。
“不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