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如今天道重生,天玄靈氣不足,數不清的流派林立,想要再有帝境出現,實屬困難,諸位可有想法?”
凌凡的話音才剛落下,霜寒劍域域主芷寒立馬走上前,手中捧著六塊烏色鐵片。
“劍主,近百年來,天玄出現了不少的鐵片,上邊記載著各樣的帝境強者信息,還有他們的修煉之道。”
“這是我霜寒劍域這些年搜羅到的,記載有帝境劍修的鐵片,望劍主早日突破帝境,統領我劍宗,開辟盛世!”
芷寒將手中的鐵片平放在桌案上,話語激昂似乎是她要登臨帝境一般。
隨后是泊淵,捧著八塊烏色鐵片走上前來,恭敬地將鐵片放在桌案上,恰恰好就是平鋪在芷寒的鐵片下方,恰好多出了兩塊。
“此八塊鐵片也記載著帝境劍修的修煉之道,供劍主鉆研。”
泊淵說著話,輕蔑的瞟了眼芷寒,趾高氣昂的態度,讓芷寒面色發黑。
泊淵之后,便是古茗和龍浮沉,二人先后給凌凡遞上了十五塊鐵片,古茗七塊,龍浮沉八塊。
緊接著,各宗開始紛紛出列,從劍意城來的無涯劍閣的方喚,幻月劍門的九印,靈狐劍廬的谷留情。
甚至,還有那即將踏入九品宗門的妄劍派,時方。
四個宗門共獻上三十四塊鐵片,其中以時方最為顯著,獻出了十塊鐵片,其余三人皆是八塊。
在劍意城的四個宗門之后,是從劍魂城而來的云霄劍宗的竇可沁,幽谷劍門的優若安,絕塵劍院的倪冠和飛云劍宗的游樂。
四個宗門共獻上三十三塊鐵片,倪冠和竇可沁各九塊,優若安八塊,游樂五塊。
共計九十六塊鐵片鋪放在桌案上,將整個桌案排滿。
濃郁的劍意從鐵片上散發出來,發出陣陣劍吟,互相碰撞都對彼此不服。
兩城過來的二十個宗門里,就有十二個宗門站了出來,給凌凡獻寶,剩下的八個宗派就顯得極為格格不入。
星劍宗郝萱,雷影門雷洛,破虛劍派季五虛,天影劍谷秋不凡,蒼穹劍派鐵崇禎,冥劍派溟雨,紫霄劍閣劉佳怡,天罡劍廬鄧宇奇。
八個宗派的掌教坐在兩側的座椅上,沒有絲毫要起身的意思。
“諸位,這是何意?難道就不想為劍宗出一份力?助劍主早日登臨帝境嗎?”芷寒扭過身,看著兩側端坐著的八人,嬌嗔笑問道。
雖說是臉上掛著笑,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,這是在拱火,先前被其他宗派壓了一頭的火氣,就朝幾人身上撒。
芷寒這么一拱火,眾人的目光皆是聚焦到了八人的身上。
谷留情走到老對頭秋不凡的跟前,一臉的揶揄嬉笑,如此大好的機會,他又怎會放過,輕笑調侃道,“秋谷主這是,不想為劍主奉獻嗎?”
聞言,秋不凡面色一沉,這死對頭走過來的時候,他就猜到不會有什么好話。
“我奉不奉獻,與你又有何干?谷留情,管好自己就得了。”秋不凡冷眼白了谷留情一下,眼眸轉向郝萱等人。
時方跟著邁步上前,微瞇著眼眸看向郝萱,沉聲道,“郝萱仙子,劍主大度既往不咎,難道你就沒有什么要表示的嗎?”
郝萱微微抬起頭,漠然回應道,“有沒有表示,與你何干?”
“仙子此言差矣,同為劍宗一份子,自當要為劍宗奉獻,為劍主奉獻。”
“我以前怎么從未了解過,妄劍派的時方掌教竟然是個狗腿子呢?”郝萱輕拂袖口,頭都未抬,似乎很是不把時方放在眼里。
“你!大膽!”
時方惱羞成怒,沒想到郝萱竟敢如此放肆,一掌拍出,夾雜著劍意的黑色掌印朝郝萱襲去。
郝萱仍舊是頭也不抬,眼看掌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