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死了,可是另一邊還沒完,施長安的家人得到消息,跑到歌劇院來要說法,但是,他們雖然認同李然被判死刑,卻不愿意認陶盈盈肚子里的孩子,還說:“誰知道這孩子是誰的,說不定是個野種想賴在我們家長安身上呢!我們才不要這種窮丫頭身上生下來的窮鬼呢!”罵罵咧咧,話里話外的瞧不起人。主要還是怕陶家會讓他們掏陶盈盈的醫(yī)藥費。陶盈盈的母親是個有骨氣的,雖然窮卻不是那沒皮沒臉的人,當(dāng)即撂下話:好!記住你們今天的話,這孩子是我們陶家的,跟你們施家沒干系!以后,不要來亂認!說完,拉著丈夫就走了。
經(jīng)過醫(yī)院的調(diào)養(yǎng),七個月后,昏迷中的陶盈盈剖腹產(chǎn)生下了一個男孩。就是陶思然的父親,孩子生下來就由他外婆照顧著,跟了外祖父的姓:陶,陶志強。施家連問都沒問過,直到孩子三歲,陶盈盈才從昏迷中醒過來,看著已經(jīng)會滿地亂跑,會叫媽媽的小孩,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糊里糊涂的當(dāng)媽了。
直到孩子上小學(xué)時,在學(xué)校偶然間遇到自己的親爺爺,爺爺看見這孩子竟和施長安小的時候一模一樣,頓時就知道這肯定就是自己的親孫子,當(dāng)即跟著孩子找上門,可是,陶家豈會給他好臉,當(dāng)即連打帶罵的把他攆走了,老頭回到家,跟家人一說,老太太不信,自己跑去學(xué)校看了陶志強,頓時,拍著大腿直后悔:這、這、這就是我的親孫子呀!假不了!這跟長安小的時候太像了!老太太鬧著要自己的親孫子回家,陶家死活不讓,還特意每天去學(xué)校接孩子,陶志強呢,因為從出生起就由外婆照顧,對所謂的奶奶一點感覺都沒有,在他眼中,這就是個蠻橫無理要來搶他的討厭的陌生老太太。
后來,為了避開施家的糾纏,陶家干脆偷偷搬了家,從此再也沒見過施家的任何人。陶志強長大、上大學(xué)以及后來結(jié)婚,全靠他母親和外婆兩人先后用縫紉機開成衣鋪養(yǎng)活他。在他心里,外婆和母親才是最親的人。
聽完這后面的故事,岳凱樂良久無語,最后說:“這么說你爺爺和奶奶最后還是陰陽永隔了,直到死都沒能正式結(jié)婚。”“是,先是李然。后是他的父母從中作梗,奶奶直到去世以后,尸骨也沒能進入施家的祖墳。我父親始終跟我外公的姓。”“不說他們過去的事了,聊點開心的事,我前段時間英語辯論賽獲獎了,你看獎狀。”陶思然看見岳凱樂聽完故事心情不是很好,就故意轉(zhuǎn)移話題。岳凱樂當(dāng)然明白她的意思,看了獎狀以后,說:“那我就送一份遲來的祝福,走,跟我去一個地方。”岳凱樂領(lǐng)著陶思然去了藝術(shù)街,給陶思然買了一個藝術(shù)鏡框,把兩個人的照片放了進去。
兩個人越處越開心,然而,這一幕落在喜歡陶思然的程杰眼里,程杰走近,推了岳凱樂一把:你離她遠一點,敢跟我搶,你膽挺大呀!岳凱樂:“你是誰呀?”“樂樂,別搭理他,程杰,我說過了,我對你沒感覺,你放手吧。”陶思然對程杰說完,拉著岳凱樂走了。“站住!我要向你挑戰(zhàn)!你我你輸了,就不許再接近她,把她讓給我。”岳凱樂回頭:我不會接受你的所謂挑戰(zhàn)的,更不會把她讓給你,因為她是一個完整的人,不是一件東西,她有選擇自己幸福的權(quán)利,我無權(quán)把她送人。你連這么基本的道理都不懂,還好意思來追思思,先把做人的道理弄明白了再來談感情的問題吧!岳凱樂摟著陶思然的腰走了。留下程杰一個人發(fā)呆。
都市民間雜談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