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玲在醫院一待就是兩個月左右,直到她醒過來,當初送她去醫院的人按照他撿到的飯店訂餐卡片上的地址,找到她的住處,把王玲的行李拿到醫院,王玲的房東也就是飯店老板問清王玲的下落以后,就打電話告訴了王玲的父母,她父母正生氣這三個月沒錢花,一聽到消息,又接到旁人打的電話,立馬趕了過來,先是跑到醫院打聽,拿著照片問了半天,最后打聽到明悅阿姨的家,直接找上門。除了要錢,他們還打算找肇事司機要賠償款。
這天,穆熏兒在幼兒園正在煮牛奶,突然接到電話要她趕緊回家,回到家,就看見兩個農村人正在她家責難她干媽,那女的指著干媽的鼻子,罵的唾沫張飛,男的更是一見到穆熏兒上來就是一巴掌“膽肥了,敢裝做不認識我們!我看你是欠打了吧!”穆熏兒看著眼前這兩個陌生人,又看他們在找干媽的麻煩,直接打電話報警:公安局嗎?有人私闖民宅,現在在我家找麻煩,地址是...“嚇唬誰呢?報警!我打我自己的女兒輪不到警察管。”男人一臉囂張的說。幾分鐘后,警察來了,男人還是那么囂張,說:“她是我閨女,我打我閨女,你們管不著!”穆熏兒拿出身份證:“警察同志,我根本不認識他們,不知道他是誰,我更不可能是他的女兒,這是我媽,他們跑到我家來把我媽打傷,還想打我,請立刻把他們帶走。”最后,王玲的父母被警察帶走了,走的時候,男的還在破口大罵“死丫頭,賤貨!你等著!我非打死你不可!”穆熏兒看著他們被帶上警車,又聽到那個男人這么罵自己,如果他真是自己的父親的話,身為人父居然罵自己的女兒賤貨!這樣的父親不如不要。此刻她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,如果,這真的是她的父母的話,那她過去得活的多么憋屈呀?想到這段時間和干媽在一起生活的其樂融融的日子,穆熏兒頓時有了決定:不管他們是不是我父母,我都不認他們,將來,自己就算恢復記憶也好,不能恢復也好,她只有明悅這么一個干媽。
因為那對所謂的父母被警方帶走,穆熏兒和她干媽獲得了暫時的寧靜,然而,好景不長,不到十天,他們被放出來以后,竟直接去醫院找明悅的麻煩,在醫院不止把人打傷,還鬧的不可開交。醫院報警,警察又把他們帶走了。穆熏兒把明悅接回家,她想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,那倆個人根本不聽人語,無法和他們溝通,即使是在公安局里,警察做工作,明悅已經告訴對方女孩失憶了,可他們跟本不聽,也不信,非說明悅拐賣人口,還說穆熏兒是裝的,說著就又要動手打人,被警察當場一個反擒拿給拿住了。“現在,你們一邊說她叫王玲是你們的女兒,另一邊卻說女孩失憶了,不認識你們,而人家說什么都不肯跟你們走,只認明悅,你們暫時先把人放在明悅家,等她什么時候恢復記憶了在帶回去,這樣可以嗎?”警方協調?!安恍?!她在人家家里住,賺的錢不都給她了?我不答應,我閨女賺的錢必須給我?!闭f來說去,還是因為錢。這男的聽說穆熏兒現在在幼兒園工作,而且是高檔幼兒園,每月工資不少,頓時眼睛冒綠光,他在農村干活,一個月才一千多塊,現在,知道女兒掙錢了當然不能放過。
都市民間雜談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