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回到王蕓家,王蕓給她介紹了自己的干弟弟:聞亞兵,你叫他兵哥就行。聞亞兵長的很帥,人緣非常好,在他坐下等吃飯的這段時間里,光電話就接了七八個,都是約他出去玩的。大家吃飯的時候,王蕓還特意開了一瓶葡萄酒,吃完以后,穆熏兒幫著撿碗,手里端著碗,沒留意腳前面的瓷磚上有水,腳下一滑,整個人往后到去,穆熏兒一聲慘叫,她倒不怕自己摔傷,只怕把王蕓家的碗摔碎了,這時,一旁的聞亞兵反應迅速,一把接住了穆熏兒,穆熏兒手里的碗只是晃了晃,沒碎?!澳阆刃菹⒁幌?,我來”聞亞兵把碗接過來,端進廚房,穆熏兒坐在沙發上,好半天才回過神,拿拖布把地上的水擦干凈。晚上聽王蕓說她才知道聞亞兵竟是特警,怪不的身手這么好。接下來的日子,穆熏兒每天都過的很充實,兩年以后,王蕓回老家結婚,把店盤給別人,拿錢走了,新來的老板叫韓鶯,是個勢利眼,特別會撒嬌,傍大款傍了一個快五十的男人。自從王蕓走了以后,穆熏兒就再沒見過聞亞兵,她在老教授的輔導下,英語過了六級,后來,老教授被他兒子接走了,穆熏兒又沒工作了,王蕓說以穆熏兒現在的條件,做個金牌保姆綽綽有余,可惜,沒等她安排就走了,新來的老板瞧不起她,直接變成三等保姆,每月才四千塊錢,干的也都不是什么好人家。穆熏兒不愿受這個氣,直接辭職走人。
穆熏兒憑著自己做飯的手藝,在一家私人飯館當了打雜的,一晃幾個月過去了,這天,老板讓穆熏兒去他家給一個病人送飯,“小心點,那是個瘋子,別被他打傷了?!敝鲝N囑咐道。穆熏兒點頭:“知道了。”順著飯店后面拐去老板的家,是一棟自家蓋的小樓,那瘋子就關在二樓的一間房間里,門和窗都上了鐵柵欄,鎖的非常嚴實。穆熏兒小心的打開鐵門上的小窗戶,把飯菜和筷子放進去,正準備把手縮回來,突然,一只手緊緊拽住了她,穆熏兒嚇的臉色慘白:“放,放手!”嚇的她說話都不利索了。這只手并沒放,反而要求:“把門打開!快點!”“我沒鑰匙!我只是個送飯的!你放手!”穆熏兒大喊,同時用力把手抽回來,她嚇的轉身就跑。回到飯店,服務員小趙看見她臉色慘白,笑著問:“怎么?被那個瘋子嚇成這樣?”穆熏兒半天說不出來話。第二天,老板又讓她去送飯,穆熏兒連連搖頭:“不去,太嚇人了!不敢!害怕!”“不去不行,不然我扣光你這個月工資?!崩习逋{道。穆熏兒只好去了,她一邊往那個房間走過去,心里一邊念念有詞“沒事,沒事,沒事,他出不來,不怕。”打開小窗戶,只見那個人躺在床上面朝里正在睡覺,心里頓時松了不少。
把飯放進去就離開了。從這天起,給瘋子送飯就成了穆熏兒的工作,老板特意給她的工資漲了兩百塊錢。兩個星期以后,穆熏兒又去送飯,走在樓道里就聽見那個瘋子在哼一首歌,歌的曲調好像再哪聽過,這聲音也很耳熟,穆熏兒把飯菜放進去,對方拿飯的時候,穆熏兒看見對方拿飯的左手上的手表更眼熟了,當即趴在小窗戶上往里看,看清對方的臉以后,吃驚的喊:“聞亞兵!怎么是你?”對方一聽外面的人喊他的名字,立刻湊過來:“你是熏兒?穆熏兒!”“亞兵哥,你怎么在這?他們為什么說你是瘋子?”穆熏兒問。“一言難盡,你能幫我個忙嗎?”聞亞兵問。
都市民間雜談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