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月餐飲考試,米小美滿分。”老師高興的宣布。下課以后,米小美就和樓上班的學長有說有笑的走了。
一年后,本來,米小美以為呂夢可能回來了,誰知卻得到消息,呂夢可接到任務,要去印度支援一年,這下,又見不著了。
呂夢可在美國,偶然得知了要去印度支援的消息,她不自覺的主動請纓了,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去印度,也許是心里還放不下那個地方吧?
到了印度,這里每天都有很多病人。她忙了好長一段時間,有一次去農村支援,她無意中看到了一份病歷,上面的資料:阿米爾·汗,腰間盤突出。看到這個名字,她嚇一跳,以為真是她父親,病人來了以后,她失望了,這是一個才二十歲左右的年輕小伙子。
閑來無事,她四處閑逛,去了集市,買了印度的地圖,仔細找,兒時的印象還在腦中,當年,她之所以跟警察說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,就是怕警察會把她送回去,奶奶還會再次把她送人,她不想再受那樣的苦了。在地圖上找了半天,她終于找到了那個地名“mt”村。距離她現在的地方有兩百公里。
內心煎熬了幾天以后,呂夢可終于忍不住了,她打車去了mt村,在這,她先是找到了當年自己躲進貨箱的那條河,接著順著路走,這么多年過去了這個地方居然沒什么大的變化,十之八九都和記憶里對的上。此時的呂夢可早就不是當年的小丫頭了,她打聽到了地方,終于,見到了兒時住的那間簡陋的房子,家里沒人,門上也沒上鎖,她進去四處轉了一圈,看見了爸媽抱著她和姐姐的照片,還有他們和一個男孩的照片,正想著:他們不會又生了個兒子吧?接著,又看到了一些書本,上面的名字是迪讓。
轉了半天,終于,聽見后面有動靜,順著聲音找過去,看見一個中年婦女正在田里干活。“你找誰?”婦女問。“請問這里有一個叫阿蜜莉雅的人嗎?”呂夢可問。“我就是。”“你的丈夫是叫阿米爾·汗嗎?”“是,不過,他早去世了。”婦女回答。“我是中國來這支援的,你們家有什么疾病都可以來免費治療的。”呂夢可告訴她,“我聽說了,可是,我家那個沒了,我的病要做手術,就算藥費全免,手術費也要自己掏,沒錢,不治了,這么大歲數了,活一天算一天吧。”“你幾個孩子,死的也算。”呂夢可問。“三個,兩個女兒,一個兒子,大女兒早嫁人了,二女兒被她奶奶送人了,兒子正在讀書。”阿蜜莉雅回答。“好,我走了,有什么需要去政府找我。”呂夢可告訴她。阿蜜莉雅擺擺手,她絲毫不知道,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,正是她丟失的二女兒。
呂夢可回去以后,從醫院調出了阿蜜莉雅的診斷報告,原來她肚子里長了個瘤子,不過,好在是良性的。呂夢可找了領導,說要資助阿蜜莉雅的手術費用。不過,不要讓她知道是誰出的錢。
有領導幫忙,阿蜜莉雅很快就接到了醫院要給她做手術的通知,手術費有人給她出了,阿蜜莉雅很吃驚:“誰給我出的?”“一個好心人,對方不愿透漏名字,你收拾一下,跟我們去醫院吧。”阿蜜莉雅收拾了衣物和生活用品,跟著工作人員走了,半個月后,手術成功完成。阿蜜莉雅直到痊愈也不知道是誰幫的她。
呂夢可在醫院的窗戶里看到阿蜜莉雅健康出院,跟兒子回家了,她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,好幾次,她曾經想認她,可又做不到。為什么?她沒有答案。
也許是恨吧?恨她在自己小的時候沒能保護她,沒做到一個母親的責任,或者是對現在養父母的不舍?她只知道如果認了她,她一定會要她回家的,而她不想回去,她只知道阿蜜莉雅可以沒有她這個女兒,但是,養父母卻不能失去她,因為,他們除了她以外沒有第二個可以依靠的孩子了。一年以后,呂夢可接到要她回學校的電話,她最后一次來到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