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回來了,可是燕氏卻高興不起來,狄兮然坐在那發(fā)了會呆,突然讓下人給他拿來酒菜,就這么一個人喝了起來,還喊過燕氏陪他一起喝,燕氏酒量不好,幾杯酒下肚臉就紅撲撲的了。狄兮然看著臉紅紅的她,突然覺得她好可愛,一把抱她入懷,上了床。
一覺醒來,二院房里傳來兩聲尖叫:“啊!——”“?。 苯又?,就看見二爺穿著里衣驚慌失措的從房里出來,燕氏則把自己像裹粽子一樣死死裹在被子里,一個勁搖頭:“不可能,不會的,我不會跟他發(fā)生什么的?!笨墒?,床單上那一抹鮮紅還是告訴了燕氏這個殘忍的現(xiàn)實。燕氏驚慌失措的喊過丫鬟:“燒水,我要沐浴洗澡?!敝?,燕氏就把自己泡在洗澡盆里,拼命的洗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,仿佛它很臟似的。
正洗著,夏氏突然拎著食盒進(jìn)來:洗了半天,什么都沒吃,不餓嗎?趕緊從水里出來,吃點東西吧。燕氏這才覺得肚子發(fā)空,只好從水里出來,擦干水,穿上里衣,坐在桌前,夏芷雯憋著笑,把飯菜拿出來,燕氏吃著,突然開口:“誰讓你來的?”“沒誰讓我來,你別這樣,你和他是明媒正娶,這很正常,干嘛一副受辱的樣子?”夏芷雯只覺得好笑?!澳阒朗裁囱剑克麖奈疫M(jìn)門第一天就說我是丑八怪,天下所有女人都死光了也不會碰我一下,還說,早晚一紙休書讓我回娘家?!毖嗍相僦?,氣嘟嘟的說。“他真這么說?”夏芷雯頓時覺得這個二哥狄兮然真是沒救了,居然這樣說自己的媳婦,嘴太毒了。
另一邊,狄兮然把自己關(guān)在飯館后院的臥房中,一個勁的搖頭:我鬼上身了嗎?不會,絕不可能。正失魂落魄。三弟狄鴻南來了?!澳愀陕锇炎约烘i起來,病了?”狄鴻南伸手摸了一把:不燙,反倒冒冷汗。做什么虧心事了?狄兮然忍不住說了:我怕,怕她認(rèn)為我欺負(fù)了她,會拿刀跑來殺了我。狄鴻南再也憋不住噗嗤——笑了:不會,她是你媳婦,這很正常。剛才我來的時候,她正和你三弟妹在一起喝湯聊天呢,走,跟我回去吧。見狄兮然還是抱著被子死活不出來,狄鴻南到底是練武的,力氣大,當(dāng)即,把二哥往肩頭一扛,就這么堂而皇之的扛走了,走到門口,扔進(jìn)馬車,自己也上了馬車:走,回家。
回到家,狄兮然還是腳軟的不敢進(jìn)院門,夏芷雯好氣又好笑的拿出一只滿綠的翡翠鐲子遞給他:別說我不幫你,這是前幾天我出門在外面買回來的,都沒戴過,你拿去送給二嫂,就說是你專門給她買的,說兩句好聽的話,哄老婆不會嗎?狄兮然只好接過首飾盒,進(jìn)了屋,也不知他說了什么,怎么做的,最后,二院風(fēng)平浪靜的吩咐丫鬟上飯菜,二爺餓了。第二天,就看見燕氏手上戴著那只手鐲,這對夫妻終于走上正軌了。
都市民間雜談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