韶溫柔慢慢的嘗試,終于能坐起來了,幸好骨頭沒斷,自從她醒了以后,野人每天給她拿來烤肉和野果讓她充饑,有鹿肉、野雞肉、兔子肉,還有她從未吃過的肉,但是都很好吃。當她可以搖搖晃晃的下地以后,野人趕緊扶著她出了屋子,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外面的情況,這里是個部落,周圍不是獸皮做的帳篷就是木頭、黃泥、石頭混合建造的房子,這樣的房子,在城里,連乞丐都不會去住。只見部落里時不時的有男人或者女人三五成群的走過。有的在劈柴,有的則在擠羊奶,有的則鉆木取火。看見她醒了,有人嘰里呱啦的指著樹屋說了什么。野人拉著她的手,往樹屋走去,當韶溫柔進入樹屋,她原本以為這里有什么人要見她,是酋長嗎?誰知,進去,就見床上躺著一個人,走近一看,嚇一跳:他居然沒死!這個人不正是在纜車上要殺她的那個殺手嗎?韶溫柔被嚇的差點站不住,伸手摸摸他的脖子,大動脈還在跳動,怎么辦?我得趁他還沒醒過來的時候,離開這,否則,他醒過來,還要殺我就糟了。更糟糕的是,她的包不知道在哪,是留在纜車里了,還是掉到什么地方去了?如果有手機,還能想辦法報警,現在她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。
接下來的日子,韶溫柔盡量多活動,讓自己能快速的康復,同時,也緊張的觀察這個男人的情況。十天過去了,當韶溫柔感覺自己的腿能活動了的時候,這個要殺她的家伙竟然醒了!韶溫柔嚇的趕緊躲起來,生怕對方看見自己。“你是誰?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嗎?還有,我現在在哪?”這個家伙一連三問。把韶溫柔問愣了,反應過來以后,為了試探一下對方是不是真的不記得自己了,韶溫柔特意把野人的面具戴在臉上,然后,才來到他面前:“你不記得自己之前在哪了嗎?那你還記得自己從懸崖上失足掉下去嗎?”韶溫柔故意這么說,就是想混淆視聽。果然,他想了很久,還是什么都想不起來,“我的頭好疼,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嗎?”“你叫阿水,姓古。”韶溫柔靈機一動,把自己早已去世的外公的名字給他按上了。經過幾次的試探,韶溫柔終于放下心來:這家伙是真的把自己摔傻了,什么都不記得了。
“小柔,我想吃這個。”阿水指著火上烤的魚說道。“稍等,還沒熟呢。”韶溫柔心里真的好煩他,這家伙太粘人了,自從醒過來以后,就總纏著自己,好像月科嬰兒一樣,十分抓人。韶溫柔心里早打算好了,等自己的傷全好了,就立刻找路離開這里,至于這個家伙,就把他留在這個部落里吧,他現在什么都不記得了,留在這里生活也挺好的,這里的人那么淳樸,會善待他的。
在山里的日子雖然無聊,但過的非常快,轉眼兩個月過去了,韶溫柔的傷基本痊愈了,阿水頭上的傷也結疤了,只是留下好深的一條印子。經常會疼,還很癢。
都市民間雜談三月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