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磊走后不長時間,方溪就發現,街上的混混馬昆開始不懷好意,總是借故套近乎,跟她嬉皮笑臉的,不過,他顧忌方溪的師父,所以不敢在藥鋪里亂來。這天,方溪到街上想買雙鞋,馬昆又故意湊近她,嘴里唱著下流的十八摸,手眼看就要摸到方溪臉上了。方溪手里拿著鞋,正準備用鞋底狠狠抽他一嘴巴。突然,斜刺里飛出一只拳頭,一下打在馬昆的眼睛上,馬昆被打倒,爬起來,一只眼睛已經青腫起來了,馬昆看到打自己的人是個一看就不好惹的,嚇的一句話都不敢說,抬腿就跑。方溪回頭一看,笑著問:“蕭大哥,你什么時候回來的?”蕭磊剛要回答,馬昆竟然又回來了,他找來幾個幫手,馬昆囂張的罵道:哪來的小子,敢壞本大爺的事。說完,就和幾個幫手一起張牙舞爪的撲上來,蕭磊不慌不忙,三拳兩腳就把馬昆和他的那幾個幫手都打倒在地,四五個人不一會兒就都躺在地上直哼哼,再也爬不起來了。蕭磊轉身送方溪回藥鋪?!笆挻蟾?,你能不能教我功夫,這樣你不在的時候,我也能自己保護自己”“可以?!笔捓诨氐剿庝仯谒庝伜笤航塘朔较獛渍信油绞址郎硇g,告訴她怎樣隨機應變。方溪學的很快。這次,蕭磊是有事來揚州,在揚州待了兩個月以后。蕭磊又走了。方溪正是情竇初開的年紀,有這么一個英俊瀟灑,身手又好的男人,怎么可能不喜歡?在不知不覺中方溪對蕭磊產生了好感,這一點,蕭磊心知肚明,但他并未回應。
蕭磊走后,馬昆想再欺負方溪,就沒那么容易了,一個大男人被方溪打的屁滾尿流,哭爹喊娘的,周圍其他的混混看見了,都恥笑馬昆:一個大男人,竟然連個小丫頭都打不過,算什么男人啊。馬昆覺得顏面盡失,捂著臉跑了。一轉眼就到了冬天,下起雪來,藥鋪里放上了一個炭火盆,所有人都換上了棉衣,天氣冷起來以后,著涼生病的人忽然多了起來,尤其是咳嗽的病人。藥鋪一直忙著抓清肺止咳、祛風寒的藥物。方溪也忙的腳不沾地,但是這么長時間,蕭磊一直沒出現,方溪心里很失落,這天,師傅對方溪說:“丫頭,你去碼頭,我跟他們賣魚的說要魚膽,你把魚膽拿回來?!狈较c點頭,穿好衣服就去了碼頭,喊了半人,卻沒人答應,一個正在補網的人告訴她:你要的魚膽在那艘船的船艙里,你自己去拿吧。方溪進船艙,這艘船的構造和一般的船沒什么差別,方溪取了一包魚膽,把錢放在桌上,轉身要下船,船頭踏板上結了冰,方溪一個沒留神,腳下一滑撲通!掉下河,冰冷的河水刺骨的冷,身上的棉衣瞬間就濕透了。
“救命啊!”方溪拼命的大喊,卻沒人答應,剛才那個補網的人這會兒不知道去哪了。就在方溪覺得自己不行了,快淹死了,忽然覺得有人在往上拽她,“三爺,您沒事吧。”“沒事,這孩子是誰家的,趕緊抱屋里,你去把慧娘叫來,給她換身衣服。”慧娘給她換衣服的時候,意外看到方溪身上的胎記,趕緊喊:“吳大哥,你的靈兒,找到了。”吳昊趕緊進來,看到慧娘掀起衣服,只看了一眼,頓時眼淚奪眶而出:“靈兒,我的靈兒,爹終于找到你了。”方溪醒過來的時候,眼前一個長得略微有些黑的女人,正一臉慈愛的看著她?!澳闶钦l?我在哪?”方溪受了寒氣,此時只覺得嗓子好疼?!斑@是碼頭附近的小客棧,你掉水里了,衣服是我給你換的,你叫什么名字,住在哪?”惠娘問道“方溪,杏林居藥鋪的徒弟?!薄澳闶悄娜??你父母呢?”正問著,突然,門開了,一個男子快步進來,一把抱住方溪:“靈兒,爹總算找到你了?!薄皡谴蟾纾蚁葐柷宄f一要是錯了,怎么辦?”“沒萬一,當初她一出生身上就有胎記,我不會認錯。她就是我的靈兒?!狈较仁潜贿@個突然抱她的男人嚇了一跳,接著就聽見他們倆的談話,想到養母生前說過的話,當即開口問道:“你說你是我爹,有什么證據?”“你身上的胎記,還有,你是不是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