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欽被關在地牢里,身邊的朋友小心的給他上藥,他趴在地上心里恨的直咬牙:死丫頭,等我傷好了非弄死你不可。
“讓你們查這丫頭的底細,查到沒有?不會真是宮長老的私生女吧?”莫壇主問道。“查不到,只知道是三年前,宮長老從岐山禁地帶回來的,其它一概查不到,應該是個孤兒吧?”“應該?什么叫應該呀?有什么證據嗎?沒證據就瞎猜?接著查,下去。”“是。”“行了,一個丫鬟而已,費那么大的勁干嘛?值得嗎?把時間浪費在不起眼的人身上,有那時間不如喝酒去,走。”孟堂主搭著莫堂主的肩膀,走了。
且說,長老在丹藥房煉丹,蘇卉在旁邊幫忙,很快便煉出一爐中品丹藥,“把這批丹藥拿到山下,杏林居藥鋪往外賣,拿著這個令牌去。”宮長老遞給蘇卉一個綠色的玉牌,觸手冰涼。
蘇卉到了杏林居,把玉牌遞上,對方查看了丹藥,是中等上品的丹藥,當即給了蘇卉五張銀票,五百兩。蘇卉拿著銀票回去,長老給了蘇卉一百兩,其它收起來。玉牌卻留給蘇卉,并告訴蘇卉,以后煉出的丹藥,除了需要留下用的,你都可以拿到杏林居去賣。賣的錢自己留一成。從此,蘇卉就有錢花了,不必再發愁沒錢買東西了。
蘇卉把買鞋欠下的錢還給李明月,“卉兒,跟我下山買點東西。”李明月拉上卉兒就走,二人一起去市集,李明月買了一塊布料,卉兒則在地攤買了一對耳環,接著,李明月又去首飾店,訂做了一套首飾,說是給自己祖母祝壽用的。“卉兒,十天后,你來幫我拿首飾。我沒時間。”“怎么了?”“教主準備要招收新弟子,接下來會很忙,六個門主都會收徒弟,其他人更是不在話下,我師父井門主讓我負責這件事,我恐怕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要忙了。”“還好,我只是個丫鬟,不用像你那么忙,不過,長老那邊,恐怕也會有其它吩咐。”二人邊聊邊往回走。
接下來的時間果然開始忙起來,給新入門的弟子安排住的地方,發新衣服,每日監督他們練功,背心法口訣和教規。當然,也跟他們講了方圣神教的發展史和這教里的禁忌。李明月忙的不可開交。蘇卉雖然沒那么忙,只需要照顧好長老,做好長老交給她的功課就好,不過時間長了真的很無聊,時間過的很快,看看到日子了,蘇卉下山幫李明月拿首飾,看過首飾以后,付清余款,伙計剛要包好拿給蘇卉,一只細白的手伸過來捏住了盒子“這首飾我要了。”伙計當即陪笑著說:“不好意思,這是這位客官預先定做的,您想要,可以另外再定一套。”蘇卉看過去,這只手的主人是一個生的很美但眉宇間有些狂妄的女子,蘇卉當即說“這是我的。”對方看見蘇卉年紀小,穿著也不是很名貴,打從心里看不起她,也不問問是誰家的丫鬟,抬手就要打蘇卉的臉,嘴里還罵道:“賤丫頭,敢跟我搶,要你知道我的厲害!”蘇卉從伙計手里拿過包好的首飾,腳下邁著步伐,一轉身,躲開了。女子打了個空。“呦,看不出來,有兩下子。”女子上前要動手,蘇卉彎身躲開,右手伸指,直接點中對方腰間的穴道。女子頓時下身動不了了,“半個時辰后,穴道自己就會解開。”不理會旁邊急的團團轉的女子的丫鬟和下人,拿著首飾走了。
一個月后,開始收女弟子了,教內有規定,先收男弟子,一個月后再收女弟子,女弟子不和男子在一個院里學習。但女弟子通過考核以后可以自由選擇自己的老師。
這天,到了選弟子的時候,宮長老雖然不收徒弟,但還是去了大殿,當然,蘇卉作為貼身侍婢也跟去了。資質好的女子很少,經過考核,最后合格的才八個女孩。這八個女孩分別叫白雪兒、李靜、黃媛、司馬紅、白璐璐、萬梅婷、王婉怡、李冬兒。這些女孩分別挑選了適合自己的師傅,輪到司馬紅選時,她卻開口說道:“我要拜宮長老為師。”宮長老愣了一下,拒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