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他們一直懷疑蘇卉會不會是其它門派派進來的奸細,因為查不到她的底細,宮長老又不肯說(也問不出來),只是很疼愛她。所以,蕭古才想來套她的話?!鞍?,我的身世全告訴你了,你呢,你入方圣神教多少年了?”蘇卉問道?!拔野藲q時家鄉發大水,家人全死了,只剩我,在街頭要飯,被楊長老看見,帶了回來,入教五年了?!倍肆闹軆和蝗宦犚娛捁哦亲印肮緡9緡!钡捻?,“你餓了?”蘇卉問道。“有點?!笔捁庞悬c不好意思?!安辉缯f,下去,我給你做點吃的?!倍讼铝宋蓓敚K卉進了廚房,叮叮當當,一頓忙活,四菜一湯:木耳炒白菜和肉、青椒土豆絲、紅燒肉、涼拌雞絲、香蔥蛋花湯,配上香噴噴的米飯。還燙了一壺花雕酒,蕭古頓時胃口大開,坐下就吃了起來。“晚上不要喝涼酒涼茶,傷胃?!碧K卉給蕭古倒酒。蕭古拿起杯子剛要喝,就聽見身后一個聲音傳來“喲,我說到處都找不到你,原來跑這來喝上了,好香的菜呀!誰炒的?”李和(古長老的徒弟)走過來,邊走邊說?!八??!笔捁乓恢柑K卉?!斑?,好手藝,呀,酒還是熱的呢?!崩詈鸵沧潞攘似饋?,嘗過菜以后,更是贊不絕口?!澳銈兿群戎一厝チ??!碧K卉看他們喝的高興,不好打擾,轉身離開了?!笆捁?,你看上這丫頭了?”李和問道?!昂f什么?就是聊聊天,我說我餓了,她做點菜給我吃怎么了,少胡說,喝酒。”蕭古說道。
第二天,不知怎的,就流傳開蘇卉晚上和蕭古在屋頂偷偷相會的事,謠言傳的特別離譜。甚至說他(她)們兩個你儂我儂,相互依偎在一起,蕭古把蘇卉抱在懷里了。蕭古聽到以后開始以為是李和說的,李和卻搖頭否認:我不是那樣的人,你知道的?!澳菚钦l?。”蕭古當即讓人去查一下,幾天以后,手下的奴才稟報:是夏壇主的弟子司馬紅說出去的。蕭古怎么也沒想到竟是司馬紅,蕭古當即去了夏壇主的院子。
就看見司馬紅和好幾個人圍在一起磕瓜子,一邊磕一邊說些不著邊際的話:“我當時去打水洗衣服,路過宮長老的院子,就感覺地上的影子有點奇怪,房頂上怎么多出一個圓?抬頭往上一看,就看見他們兩坐在屋頂上,蕭古摟著蘇卉,還親了蘇卉,蘇卉害羞的把臉鉆進蕭古的懷里,只可惜離太遠,我聽不見兩個人說什么,不過,單憑他們兩的舉動,都夠無恥的了。”任何時候的人都喜歡聽八卦。不管是真是假,都愛聽,這些人也不例外。頓時七嘴八舌的議論上了:我就說嗎,怪不得蘇卉跟宮長老告了王欽的狀,還打了王欽一頓,原來,她看不上王欽,喜歡的是蕭古啊。有的人連連點頭,有的并沒搭話。
見大家議論紛紛,司馬紅更來勁了,還要再說什么,忽然感覺頭發被人拽住了。同時一個冷冷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:“我抱蘇卉了,還親她了,我怎么不知道?”蕭古揪住司馬紅的頭發,司馬紅想回頭,被蕭古一巴掌拍在后腦勺上,司馬紅頓時趴在地上。看著蕭古鐵青的臉,司馬紅沒敢說話,周圍看熱鬧的人一下都起來,啞巴了。蕭古走過去,一腳踩在司馬紅的胸上,然后,蹲下身:“你挺會說呀,這么會說,干嘛不去說書賺錢?”接著,蕭古起身,然后一只手拽著司馬紅的衣領,把她從地上薅了起來,另一只手高高抬起,狠狠地落下,就聽-----啪啪啪-----,一陣響脆的耳光聲傳來。蕭古打完了幾十個大耳光??粗抉R紅的臉腫起來了,嘴角和鼻子都流血了,松開她,然后一腳把司馬紅踹進池塘。弄的滿身污泥,渾身都濕透了?!霸俑液f八道,我割了你舌頭。”蕭古撂下狠話。轉身離開了。“你等著,我們司馬家不是那么好惹的!”司馬紅站在泥里,嘴還硬,叫囂著。然而,蕭古根本沒聽見她說什么。
蘇卉閑來無事,在院子里蕩秋千,那些閑言碎語聽見了,可她絲毫不在意。突然,宮長老回來了,“趕緊,收拾一下跟我